泪还是控制不住的流下来了好半晌他才艰难的开口:“……取了明崇俨的脑袋!”
什么?
“明崇俨!听清楚了吗?”
清楚了!可只杀明崇俨吗?那……那英王呢?
李贤的眼泪又就下来了,他大口的喘着气,几乎是蜷缩的俯在书案上,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他闭上眼睛,眼前却不由的闪过小时候
小时候,显儿跟着自己,走到哪他都拽着自己的手他饿了会来喊哥哥,渴了也会来喊哥哥,便是尿急尿了裤子,也先咧着嘴找哥哥父母很忙,他们兄弟在一起的时间要比跟父母在一起的时间多的多
后来,慢慢长大了很多人都嘀咕自己不是母后生的,显儿却始终没有远离,他还是跟以前一样,走到哪里,先想到的都是哥哥
他笨,他愚,他老实,他胆怯,他是个离了哥哥就会害怕的幼弟怎么可能是英王呢?
错了!错了!一定是错了!英王是不会害我这个哥哥的!
他就是……就是太容易轻信别人了,他一定是被人给蛊惑了!蛊惑他的人是谁呢?武家的兄弟没这个能耐,只能是靠着神鬼之道糊弄人的明崇俨
明崇俨啊明崇俨,孤赶你出宫,已是宽容你以流言污蔑孤,孤不气!自来跟人斗,便得有这样的自觉可是,你不该,不该去蒙蔽孤的弟弟你离间我们骨肉兄弟,你蒙蔽孤老实怯懦的弟弟,你该被千刀万剐!
宝华就在边上提醒道,“若是明崇俨,殿下就该交给大理寺处理!此等案子,不必隐瞒合该叫满朝上下都知道……也正好可以洗清殿下的污名!何况,私杀大臣,一旦被抓住把柄,这便是东宫的危机您——三思呀!”
是啊!是该这样!只要闹出来,明崇俨只污蔑储君这一条,他就该杀
李贤转过身来,问宝华,“可若是如此,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如此……英王可逃的脱?”
什么?
“朝臣会参英王一个染指储位,心存不轨的罪名若是如此,英王必被废为庶人!”
宝华就忙道:“殿下,此时不能因为顾忌英王便私下杀人呀!”何况,他英王真就那么无辜吗?若是自己不动心,谁能蛊惑!
“不光是为了英王”李贤说的尤其艰难,“父皇……身子不好……”眼睛只能看见微弱的光,再这么下去,只怕双目再也看不见了早前还头疼,皇姐帮着针灸了数月,才把这头疼压下去了而今,出了兄弟阋墙之事,父皇可受的住!“这里面又牵扯到武家,父皇必会因此事跟母后起争执的那就不若,不声不响,把事情处理了吧!死了明崇俨,给武家兄弟一个教训……英王胆小,也该警醒了!谁都别惊动,就叫这事这么过去吧!”
李唐皇室再不能闹出兄弟相争的丑事了!
就这样吧!去吧!
数日后,出了一件奇案,明崇俨在他自家的庭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