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花……瞎耽搁工夫”
说着话,走远了
两口子小半年没见,一路无话可一进家门,三岭就变了脸了,放下菜篮子就说白兰,“你是想怎么着呀?去学习,是为了能在公社医院的什么分配到县城,哄谁呢?你们那些进修班,就叫基层医疗培训班,啥意思呀?觉得我没念多少书,不懂那个意思,是吧?人家说的就基层医疗,为的就是叫农村人有地方看小病的……是不是这个目的”
是!是这个目的但是谁傻乎乎的真就认了呢?“我也没骗你,去年培训的,今年都找关系进了城了不说全部吧,五六成是有的!那要是咱找不到关系,那咱就任命但这不是有关系吗?你看人家一句话,咱姐留省城了去了就分房子!你知道有些大厂子,那房子都一直分不到吗?要不是人家林叔,咱包括咱姐,上哪知道哪个单位有什么政策呀?对吧?人家一个电话,咱姐一辈子受用不尽你叫老四给我捎带了两回钱,他坐的可都是县里领导的顺风车就是不动林叔,就老四……老四上县里求个人,这事是不是都能成?我估摸是能成的便是要花点钱,咱是没有,但可以跟老四借一点呀!以后咱俩都有工资,每个月拿出一半的工资还,这钱也能还上”
钱还上了,那老四欠的人情谁还!人家帮老四,为啥的?老四有啥能帮上人家的?不就是老四有个好老丈人吗?这边的人情,人家得叫老四上他老丈人那里讨去!是不是这个道理?
白兰不说话了,摇着扇子垂着眼睑
三岭就说,“这事呀,你别想了,不成!”
不成……就不成吧,白兰温声细语的,“我就那么一说,咋还急了呢?行了行了,不说了还不成吗?”
三岭就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早上露水大没法下地,他过去站在路牙子上就能给豆角搭架子,抓紧把这点活给干了一般在这边干活,他就不回去吃饭了,也叫白兰睡起来直接回爸妈那边吃饭
白兰应着,早早就起了
到那边的时候桐桐跟婆婆正在择老豆角,说是要蒸麦饭大嫂摘了一篮子嫩葫芦,在切片要晒干菜公公带着大伯子和小叔子在商量给哪里修排水沟的事,自家男人蹲在不远处搭架子,时不时的跟这边高声说话一过来,婆婆就问说,“起的这么早,你姐还没起呢,心松了,回来就狠睡”
人家的工作定了,一辈子不发愁了,可不心里没事嘛!
白兰笑着应婆婆的话,“一回来,突然还不习惯了鸡叫狗叫人嚷嚷的,闹腾的慌”
杨淑慧:“………………”没法接话了
白兰也才意识到,话没说对!她忙道,“主要是年纪不小了,才去学,夜里熬半夜,早上还得早起,习惯了”
那是不容易!谁都知道,学东西要心无旁骛!基础不好,学啥都吃力
白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