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桐桐看她,“白兰又回来了?”
“说是离了婚了”雷秋芳不屑一顾,“也没个娃,男方的孙子都上学了石场都对外承包了,她也没有啥工资了,只能想其他办法说是去南边打工去了,挣的不少,一月是四百还是几百,回来穿的时髦的呀,说那边的钱特别好挣一样卖包子,在一个小镇子上卖包子能挣几个钱?去南边,那边发展快,光在工地上卖包子,一天都不少挣……”
林雨桐:“……”其实白兰这话是实话敢出门的,在外面是真的不少挣的
可还是那句话,白彩儿属于有前科的那一类,人家婆婆和老公怕这么放出去了,养的她心野了,再也收不回来怎么办真要是跑了,那苏环真敢堵在门口,叫金家赔给他们家一个媳妇
这就属于别人的事管不得的实证
半下午了,得去陵地给先人烧纸了,像是林家老太太这样的怎么办?只能桐桐去
鞭炮从这个时候就开始,一直放到夜里十二点过了,凌晨一两点,还有那打牌打到很晚的,才放鞭炮呢然后凌晨三四点,又有早起的开始放鞭炮了
毕竟嘛,新年第一天的早上,起早代表勤快这一天勤快,这一年都能勤快自有老人家觉少,比着早起的
向来安静惯了的俩孩子能习惯吗?就觉得好像才睡着,又被吵起来了
金锏往被窝里缩,在被窝里拱出一个包包来,反正不起
金明明穿着秋裤呢,这会子胡乱的塞到奶奶给做的棉裤里,穿了她爸的大棉袄就往出跑
四爷就喊:“半夜风寒,里面有厕所你出去干嘛?”
金明明迷迷瞪瞪的,“我看看马奶奶家的放鞭炮了没!她家的鸡在哪关着呢,鸡要是吓着了,不会下蛋的吧……”
四爷一把给抱回来塞炕上,“再去睡一会子了!”大年初一的,你出去找骂去!老撩拨一老太太干什么
金明明也是好样的,只把脚塞被窝里,棉裤也不脱,她爸的大衣也不脱,就缩在里面睡的呼呼的
孩子赖着能不起来,但四爷和桐桐得起来拜年呢从这头到那头,恨不能都拜访一遍两人回来的目的很单纯,就是陪父母过个年的
可谁知道从早上十点多一点,两人还没把村里给转完呢,三岭就骑着车找过来了,“赶紧的,家里来客人了”
果然是来客人了
客人是县城来的贵客,一位主管交通的副县!
这怎么话说的?大年初一就上门了
客气的寒暄了一翻,桐桐才听明白了什么意思,省里要修高速,县里想争取高速过境
可这……这修路不是其他的事,人家是有规划的
而且,林双朝的工作跟农业更有相关性,交通……不归他管呀
林雨桐就看四爷,四爷的手在杯子上点了两下,桐桐明白了:四爷是说马均田的父亲在交通方便人脉颇广!
当然了,人家作为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