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间忙,就是单纯的送个东西从搬来开始,家里常有这事
这边正讲电话呢,那边书房的门拉开了,朝外打量,见桐桐也在,就问说,“林作家,卫生间在哪……”
四爷就说,“这不,先给市里汇报之后,被马副市带着见您了嘛”
楚大姐也以为是呢,结果打开门,发现是个陌生人:“你找谁?”
等把黄友忠送走了,林雨桐才看四爷:“这么蠢?”
“这里是金厂长家吗?金厂长的爱人在家吗?”
毕省就提醒,“你要知道,你没将他们捏合在一起的时候,他们都是独立的他们能在那个位置上,那一定不是没有缘由的”
这是个必成的事呀!
林雨桐一进去,王晓梅就站起来,“林作家”
这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很朴素的样子,“对!我是来反应问题的,我能进来吗?”
好!
第二天,一个工作组就低调的进了总厂
王晓梅把外套解开,从内衬里掏出一个小本本,“老黄给我说过,要是他的情况不好,就把这个东西交上去……”
“不是!我是原来二厂的,我叫王晓梅”
不过不得不说,他的胆子是真大!
林雨桐点头,“当然,能立功”
这会子是咬出火气了吧?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出翻
毕省的手指有韵律的动着,省里有了大的人事变动之后,二号刚刚到任这三把火从哪烧起呢?金四海这不是找来了吗?
桐桐把手里的干鲍鱼给放柜台上了,“给孩子的,叫我三嫂给做着吃吧”成!
然后老石果然走了,走楼梯上去回家了
什么叫做大刀阔斧?这玩意要是不止对企业制度,对人事也这么抡起了刀斧,那这事怎么想就怎么怕人
毕省的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笑道:“当初留下领导层是你争取来的”
四爷就说,“我想请更上一级的纪律部门介入,我们收到的检举信不少,内部检查终归是难以服众……”
在茶馆打下手的是金家的后辈,叫桐桐也叫婶婶,朝雅间指了指,“我就在外面”
好!我马上就去
“是!”四爷一脸的遗憾,“也是我年轻,没有经验,总以为都能以公心任事,而今再看,竟是我错了这件事,是我判断失误,回头我就写一份检查交给您”
他当机立断,“你们先回去,我这去汇报工作稍后给你们答复!”
人走了,林雨桐这才换了衣裳,开了车往老茶馆去了
以前住那里也没法找上门谈事呀!不要小看在家里谈事这一点,这可以说是文化的一部分了
然后四爷说,“本来是五根手指,各自独立的,如今长在一把手掌上了,那就是一个整体不要搞对立,要团结他说你不好,你说他不好,这么信口雌黄,很不合适嘛!”
几人坐下了,领导才说,“最近呀,我这耳边也不得消停”说着就看四爷,“四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