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稍好的时候也常来请安,有时候也服侍汤药,帮着喂一喂她轻声道,“儿以前不知父亲竟是有感知的近些日子才算是把书中不通的地方读懂了,而今听青牛先生一说,儿更笃定,儿的话,父亲听的见父亲莫急,便是治疗的法子遗失了,可辩证之下,亦能治病儿没给别人治过病,但儿比先生胆大!先生不敢试的,儿敢!儿就想着,若自己是父亲,会做怎么样的决断呢?是这样一日一日的躺在这里,还是冒些风险大胆一试?儿若是父亲,自是宁肯大胆一试!成,则好!不成,也不过一死……”
“胡闹!”
桐桐的话还没说完了,外间便冲出一人来瘦骨嶙峋,一身布衣!
以前见过这人!
屋里的人赶紧见礼,口称伯爷
林雨桐跟着林崇韬行大礼,“二伯回来了”
此人正是林克用的义兄,行二的韩宗道
要么说人经不住念叨呢,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出门三年了,回京之后没回府直接过来了
韩宗道朝桐桐重重的哼了一声,“不过一死而已?嗯?”
桐桐才要说话,外面又有脚步声传来,急匆匆的,人没进来,声先来了,“好了!训斥孩子做什么?”
话音一落,人进来黑斗篷掀开,露出一张坚毅的面容来,正是那位文昭帝
还不等人见礼,他便出声,“免礼吧!”而后摆手,“无干人等都出去吧”
无人敢反驳,哗啦啦的都出去了
便是王氏和林崇韬也慢慢的退了出去
林雨桐跪在地上,没动地方文昭帝和韩宗道都盯着她看,她也仰头看他们
三双眼睛瞪视了半天,文昭帝:“……好吧!你留下”
桐桐顺势就起来了,除了躺着的那个,屋里只剩下四个人文昭帝和韩宗道以及青牛先生,还有桐桐
文昭帝坐到林克用的边上,问韩宗道,“你叫人捎信说找到药了?什么药?”
“法子没找到,却在民间找到了个方子,据说有人给木僵之人用过……”韩宗道说着,就从怀里掏出方子,递给文昭帝
文昭帝扫了一眼,而后递给青牛先生,“看看能不能用?”
林雨桐探头一看,这方子……有点用!
文昭帝也问韩宗道呢,“给木僵之人用过之后如何了?”
“半醒半不醒,时醒时不醒……”
青牛道长的胡子差点没气的飞起来,“眼睁开,并不是神窍开了……”
韩宗道扭脸就问说,“会更坏吗?”
那倒是不会!
文昭帝看韩宗道,“二弟呀,你见过那个用过药的木僵之人?”
没有,“那人半醒半不醒的,维持了三个月,而后死了!”
林雨桐:“………………”这比我说的大胆试一试会更好吗?到底谁不靠谱?
结果那边文昭帝不停的搓手搓手再搓手,搓了半晌,问韩宗道,“你没用其他人试过?”
韩宗道眼睛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