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后觉得最后皇上和皇后先走这个事惹的太后不快了,但没想到的是,太后在奉先殿里,这会子拿着匕首抵在脖子上,正哀哀的哭泣
才站定,韩宗道和林克用就被带到了然后奉先殿的大门一下就关上了
除了主子,在没有别人
太后停下了哭声,手里的匕首却没松开,只看着文昭帝,“今儿这里,没有一个是外人那咱今天就来说说家事!我是太后,是你娘,是生你的亲生母亲……我不能说话吗?我说的话不对吗?我自小,父母偏疼,便是家境贫寒,父母也不曾苛待待大了,嫁于你父!你父虽只是猎户,但也敬我怜我,从未有不尊重之举生下你们兄弟,你父为了采药给你治病,摔下山崖,一命呜呼……我们母子生计全无,是你舅舅将我们接回家……自回了娘家,你舅舅怎么对我的,你是看在眼里的?你舅母是如何待我的,你也是看在眼里的?他们可曾有谁慢待过我?我这个太后不是你册封的,是你弟弟,是我的济世册封的……他若在世,又怎会这么待我?他若在世,又岂容你这般待我?我一生的悲苦,皆因你而起!若不是你,你父亲不会死;若不是你,你兄弟不会死;若不是你,你舅舅……”
“他舅舅怎么样?”
话没说完,从奉先殿的牌位后面传来了一声颇为威严的声音,紧跟着一身劲装,却花白了头发的女人从后面走了出来,再问了一声:“他舅舅怎样?”
太后瞬间不敢说话了,朝后退了两步,福身喃喃的叫了一声,“嫂嫂”
嫂嫂?这是贵太后?
然后林雨桐就听见林克用的哭声,她扭脸去看,却见林克用踉跄的过去,跪在贵太后的身前,抱住对方的腿,喊了一声:“伯娘,您怎么不见儿呐!”
贵太后抬手在林克用的头上揉了几下,“莫要如此,不是小儿了,哭什么?起来!”
林克用起身,跟个尾巴似得跟着贵太后
贵太后只看向太后,“我竟是不知,稷儿竟是有这般多的罪过!妹夫死了,是他的错民儿没了,也是他的错!就连他舅舅……也都是他的过错都是他的错,你自来无错!父母疼你,你当学会疼孩子丈夫疼你,你可疼你的夫婿?你哥哥怜你,这是手足之义,可你却离间兄弟之情,半丝手足同心的道理也不明白”
太后哭道:“他是我儿,我说不得,骂不得吗?若不是他心中有鬼,缘何到现在,他舅舅和他兄弟的死,他都没查明白!”
贵太后哼了一声,“为什么没查明白?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我不让!”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查?
贵太后缓步朝前走,怜惜的拍了拍三皇子,又抬手把三公主的簪子扶正,而后眼神落在四爷身上,抬手拉了四爷的手,看了看那个被伤的手指
这才走到韩嗣源和桐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