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京城里很安全,你回宫去吧”
林雨桐一把将人给拽住了,“你要去哪?”
韩嗣源不回答,只回头看林雨桐
林雨桐拽着不撒手,“二伯和我爹出京了,之前在京郊大营忙活了这些日子……为的什么?为的是看看京郊大营里安生不安生……他们离京,尚且害怕京郊大营里不干净,可见……这京城远没看起来那么安全”
韩嗣源甩开拉扯,可看她小小的一只,长的可怜兮兮的,到底是没敢动,只道:“你要害怕,我送你到宫门……”
“你就安全了?”
韩嗣源朝车窗外看了看,“我得知道,凭什么死的是我娘”
林雨桐白眼一翻,“事过去那么多年了,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说清楚的人已经不多了便是贵太后这个亲历者,对太|祖的死也只是说不能查!能用到一个‘查’字,就证明事情很复杂那那段时间死的绝对不是那么一点人你这么去查,什么也查不出来的”
韩嗣源没动,“不查永远也查不出来”
“错了!”林雨桐低声道,“老盯着他,他会缩着不动的!得叫他麻痹,叫他大意,叫他觉得时过境迁,没人再在乎了,才能一把揪住尾巴况且,此人那么干,必是有所图谋的他不会一直缩着!皇上册封了武昭帝的儿子,那就是说储君只能在圣上的四个亲儿子中!立储向来都容易引起争端,你若是背后那个人,你会忍着不跳出来掺和吗?与其冒着危险去查,不若静静的等着,等着看看都有谁会冒出来……”
韩嗣源瞳孔微微缩了缩,但还是坐下了,马车悠悠,缓缓的进了城门他这才道:“你知道我要从哪开始查吗?”
林雨桐的手轻轻的点着桌子,而后看韩嗣源:“你想查宋家?”
没错!这里面少不了宋家和南唐的手笔
“可宋家最多只是觉得大陈乱了,说不定南唐有反击的机会……宫里的密事,他没资格掺和他们的消息快,也仅仅是因为我的生母姓宋,而我爹没有防备我的生母……”
“我知道!”韩嗣源说完又是沉默,半晌之后才道,“但宋受勋是当年那件事的亲历者,从他嘴里掏出他知道的,不定就能摸到什么蛛丝马迹……”
林雨桐没急着说话,停顿了半晌这才道:“要是我,我就先不问当年的事”
那问什么?
“问前朝宋皇后从东南到京城这一路,受谁的照佛……”林雨桐说着就看他,“你我受皇后抚养照看,有人打着见不得人的主意要给娘娘添堵,那你说有两个不怕闯祸的二世祖,光明正大的找上门去,打砸逼问轮番来一圈,不应该吗?这事便是闹的人尽皆知,弹劾的折子便是摆在皇伯父案头,咱俩能有多大的事呢?”
光明正大了,谁也不敢当面杀你我,对吧?省的你半夜摸上门,人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