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觉得族人是拖累,他们怕被牵连,干脆就以此法解决后患”他说着就顿了一下,“我们认为,是匪祸的可能不大!土匪要女人也要孩子,可赵县的土匪不要女人,也不好孩子,对钱财也不屑一顾……他们的目的就是杀人!所以,我们认为,后两种的可能更大一些”
林雨桐摇头,文昭帝不是那样的人,太|祖更不是那样的人但是,赵敬未必不是这样的!赵敬可能知道老家抗税的事了,他不想被拖累!便是再隐藏,那赵家那么多人交税没交税,这个难打听吗?不难打听那么多人,也不可能是铁板一块,于是,他只能将这些杀的怕了,四散的跑了,才能保柱国公府不被牵连!于是,就闹了一出匪祸!
而从县衙到知府这些背后算计的人,正好借此抓住了赵敬的把柄这才是赵敬不得不上这条贼船的原因
钱平就说,“不知道仇人是谁,但是陛下也好,是赵家也好,有差别吗?赵家有长公主,谁能将他们怎么样?幸而沈家舅父扶持,这才有了一个书肆得以过活几年前,舅父只说叫帮着传递一些消息,他们想看看赵家到底是忠还是奸……因此,我们只是偶尔帮着传递消息……”
“哪里的消息?”
“赵家的,宫里的,京城里一些府衙的……”
“人都认识吗?”
钱平皱眉,“认识……认识……”
韩嗣源拿起了笔,记录了一份名单
林雨桐问说,“内容知道吗?”
钱平摇头,“他们用密语,我不懂”
“与沈家联系的,也不是你!”
对!是赵氏联系的
林雨桐起身,今晚上问到这里就行了,她率先往出走,韩嗣源跟在身后他肯定是住监狱这边的,但她得回了
一出去,陈六就在外面等着四爷带着城防营的一队人马也在附近,见桐桐出来了,四爷就直接过来上了马车
桐桐跟陈六说,“送我进宫”
这么晚了?
“嗯!”
然后四爷陪桐桐往宫里去了,在外面,夜里静悄悄的,两人都没有说话桐桐在车上深沉的很,抓着四爷左手上多出来的那根指头这么扒拉那么扒拉,无意识的玩了一路
进了宫了,身边除了近身伺候的再没什么人了,桐桐不等四爷开口说其他的,就先说今晚上的事,“……这些人可恨的很!为了挑拨柱国公和太-祖的关系,无所不用其极!”
四爷心里笑,装的那么严肃,他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说了,“……这杜微均人在京城,而今在户部任侍郎……今儿才听说,有个堪配君山茶的如金如玉的女郎,就是他家的……”
林雨桐:“…………”
四爷轻声细语的,继续道,“你知道萧贵妃娘家嫂嫂姓沈么?你肯定知道,今儿不是你夸萧九娘如毛尖之品?”
林雨桐:“…………”
“还有这个义兴周氏,高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