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嗣源才一开口,那边文昭帝就瞪眼,“听话,你爹只你一根独苗,不许你去”
四爷心里叹气,“皇伯父,儿去吧!”
桐桐皱眉,他去干嘛?他去能干嘛?!
文昭帝拍了拍自家这侄儿的肩膀,“营地亲卫,你来率领”
是!
桐桐松了一口气,却又担心的看这两个皇子可这不是说担心就能拦的,战事真到了非要皇子上战场的程度了吗?
文昭帝想将计就计,那自然是有万全的准备的不是非要亲儿子上战场可身为皇子,北有强敌,他们都不上战场,谁家肯送儿郎去战场?
这是帝王对皇子的历练!身为皇家子嗣,需得保持一股子勇武之气从太|祖教出来的这几个孩子就看的出来,他重文也尚武!
林雨桐说不了什么,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目送一个个的离了帐篷
隔着屏风,外面传来裴玄的声音,“陛下,不论战事如何,您都不该继续留在丰宁了!即刻启程,快马一夜,也奔出五十里了!契丹有御林军绊着,能撑一两日的光景……彼时,陛下距离京城也不远了”
杜微铭紧随其后,“陛下,回銮吧!此番凶险,陛下又何必呢?”
文昭帝站起身来,“爱卿呀,朕不来,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你们的一翻心意?”
杜微铭皱眉,“陛下何出此言?”
文昭帝俯身拍了拍对方给的肩膀,而后朝屏风指了指,“吕城,把劳什子屏风,撤了吧!”
屏风就这么被撤去了,女眷与外面再无遮挡
文昭帝朝桐桐招手,“来!告诉杜阁老,朕为何不得不来”
这么一说,都朝桐桐看过来
皇后鼓励的朝她点头,桐桐心里叹气,但还是面带笑意的过去了,“杜阁老,陛下来此,不正是您所期望的吗?京郊猎场的管事黄岐,娶的是尊夫人身边的婢女山火烧起来的前一日,尊夫人派了一个粗使婆子出城,去了黄家当天夜里,黄岐便去当差去了去的时候进了一趟进城,在李家铺子买了五十斤桐油他将桐油运至猎场西北边……入秋了,风向变了,从这个方向点火,风助火势,不可阻挡猎场周围无人烟,这样的火是救不了的!此人放火之后,便被快马护送走了!送回了黄岐之后,此人天刚亮便入城,直接进了你府后门顺便告诉你之声,黄岐夫妇已经被拿下了,对尊夫人捎话指使他们放火烧猎场的事供认不讳陛下才说了要狩猎,转脸你们便烧了猎场,所谓何来?不正是希望陛下来塞北!来塞北做甚呢?借刀杀人!只是,杜阁老,引外族弑君,这便是杜家的风骨吗?”
说着,她不免惋惜,“城南韦杜,去天尺五,关中郡姓,何等名望?自西汉杜周始,代代有俊杰自隋唐以来,杜家更是出了宰相九人……”
杜微铭皱眉,打断了林雨桐,看向文昭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