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给重新号脉,桐桐跟着又给号脉了
韩嗣源就在边上道:“我瞧着症状差不多,用一样的药……”
胡说!而今这病,看起来的确都差不多其一,劳累过度长途跋涉,紧跟着便是丧事不断,谁都会累的够呛的其二,便是情绪所致他们经历过什么,只他们知道,别人是无法感同身受的
所以,都有伤了心肺的症状
但是,韩冒劼跟林重威不一样林重威在西北,西北干旱,他身上的其他毛病,跟韩冒劼这种长期生活在西南的人当然是不同的更何况,早年战场上的旧伤,这些年又添的新伤,环境导致的身体潜藏的其他病症,这是不同的
两人的身体是需要大修补的!
而韩宗道呢,这十数年来,东南西北的跑,风餐露宿,能有好吗?五脏六腑都不是康健的,再加上林克用这个久病才愈之人,修复他们的身体是个大工程
需得缓缓的调理
林雨桐跟韩嗣源说这里面的差别,又告诉他为什么要这么用药,“回头你进宫,跟皇伯父说,至少得半年等明年开春之后,祖父他们才能动身”
韩嗣源靠在边上,“皇伯父也病了,没敢叫人知道”
“那你熬药,我进宫一趟?”
“不用!我才从宫里回来,是张太医给瞧的,吃了药喘息平稳了,只说稍微好些了就出来看看”
桐桐就再没言语
韩嗣源才又道:“大兄跟四郎跟礼部的人回老家去了!”
给太后送葬?
嗯!给太后送葬
桐桐看了看天:“怕是要落雪了,路上少不得受罪”
是啊!可有什么法子呢侍奉汤药是尽孝,送葬也是尽孝
可桐桐不放心呀,收拾了许多东西分做两份,叫刘云带着人快马给送去,省的路上受罪
人走了,心里安稳了她跟韩嗣源得侍奉长辈呀!
每天这个汤药,都是桐桐给下药茶房里,药罐上做了标记,每个人的药都不同饶是如此,桐桐还是怕弄错了,把药给下进去,而后叫韩嗣源看着火,慢火熬着吧,火跟不上了,得用炉子扇着而桐桐呢,在小厨房里忙病人嘛,得养着,少食多餐,一天按照五顿饭的给准备,人老喝药没胃口呀,还得换着花样给做
林克用靠在榻上,还是有气无力的最近的美人顾不上美了,面容苍白,嘴唇干裂,一脸的病容早上起来简单的在榻上洗漱了,这就行了靠在榻上拿一本书,看书翻开,不一定看的进去好容易看了两行字,桐桐就端着汤药来了
白玉的碗里放着大半碗的药,边上一个白瓷的杯子里是干干净净的水,再边上的水晶碟子里,放着三个精致的腌樱桃
桐桐把盘子放在小几上,抬手端了白玉碗递过去林克用无奈的接了,一口气给闷了这边才喝完,手里的碗就被拿走了,手里马上多了一个杯子,用杯子里的水漱口,漱口水才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