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之时更大!这些年,我们戍边,已然达到了太|祖的目的放两个国公府出去,是太|祖做了他能做的,也是我们做了我们能做的;可接下来,陛下,您该考量收回两个国公府了……”
这话一说,谁不变色?
文昭帝面色大变:“三叔!”
林重威抬手,不叫文昭帝说话韩冒劼这才道:“你三叔的话你得仔细思量!不管是西北还是西南,都该是大陈的疆域我们驻守,那么他们属于大陈可之后呢?陛下,你不能再依靠两个国公府了,您得叫西北和西南彻底与中原长在一起西北不能是林家的,西南不能是韩家的,不能给两家后人割疆裂土的机会!大陈疆域一统,此方为大治!”
说完,韩冒劼站起身来,林重威也跟着站起来,两人冲着皇陵的方向一拜,而后才看向文昭帝,“天下须一统,寸土不许让这是太|祖当年留给我们的话!”
文昭帝胸口起伏不定,站起身来,复又跪下:“谨——领训!”
韩冒劼和林重威又看韩宗道和林克用,两人跟着跪下:“谨领训!”
而后两位老人又把视线落在韩嗣源和桐桐身上,两人对视了一眼,而后郑重的跪下:“谨领训!”
两位老人这才像是放下了心事,文昭帝留下了,他们在彻夜长谈,桐桐被打发回屋睡觉了
可躺下了,桐桐却彻夜未眠
自己所谓的远虑,有人想到了前头两位老人家拥重兵而初心不改,临走了,竟是要提醒文昭帝,该削弱两个国公府了,不该养出新的军阀和地方势力来!他们管这个叫做割疆裂土
做到这一点何其艰难?
她用心的给两位老人拟定方子,跟青牛先生讨论然后又拟了保养的方子、解毒的方子,温养的方子,又根据各地出产药材,拟定了许多伤药的方子,然后放在匣子里给添到行李里又做了沿途吃的丸药,确保不耽搁调理
三天后,送两位老国公出京城
雪下的纷纷扬扬,两位老人一人牵着一匹马,缓缓的朝前走着
他们走的不疾不徐,去的方向正是皇陵
皇陵里,太|祖的墓碑前,韩冒劼倒了一杯酒洒在墓前:“大兄,此一别,何时能回来看您,弟也说不准!若是还能回来,弟再来与你共饮;若是回不来,兄莫着急,千里万里,弟的灵柩得运回来,葬在兄身边的彼是,弟去了那边,兄也要备好酒,你我兄弟再共饮也便是了”
林重威将碗里的酒也祭奠于灵前,“大兄,您交代的事还有最后一点事没办完,您再等等,等事情了了,弟弟们就回来了彼时,我们兄弟再聚”
说着话,两人又给彼此斟酒,然后两人碰杯,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这才朝后退了两步,对着墓碑叩首后,起身又站立了良久,这才往出走
前路漫漫,一南一北,终是要分别的
在岔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