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这些巧合只能说明一点,那便是西北有一张网,你只是网上的一个而已若不然,你母亲跟郑临安差着辈儿呢,她怎么可能见过郑临安,还一碰上就认出来了?一个内宅妇人,接触的人有限,她怎么会知道郑临安有本事,可用?这必是有人将消息提供给你们了想那郑临安,必不会好端端的将他祖上是谁,祖上犯了什么事,见人就说吧!如今没有大唐了,新朝新气象,在新地方建新功岂不好?还能把什么东西都贴脑门上?”她朝后一靠,“必有那么一个人,在指挥你们的一举一动包括这次朝廷从各地征召官员,你能入京城,只怕都是背后有人安排好的你们敢强留郑家女郎,其实……已经说明你们不是很在意当年签下的契书你们不怕这份契书!为何?其一,你们没太在意一个小小的女郎,觉得她翻不出大浪来!其二嘛,你们觉得你们有靠山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笃定,此人的地位一定不低,权利一定不小,可对?”
王记慢慢的抬起头来,惊愕的看向桐桐,“郡主当真是……”他长叹了一声,唯有苦笑,“是!我一直在听母亲的安排,我也知道这背后必定是有什么事的!但是,我也知道,我什么都不问,便是出事,我也受不了多大的牵连因此,我真什么都不问,也只当什么都不知道母亲说什么便是什么……这是我的保身之道!至于母亲,我唯一知道的是,在银州,母亲每逢十五,便去城中的甘露寺祈福,这么些年,几乎从未中断”
林雨桐这才翻开对方的履历,而后又合上这家伙说的基本都是真的!她就问说,“那进了京城之后呢,她去哪里拜佛?”
“城内的灵泉寺”
韩嗣源顺手扔了一块牌子给副将,“带人封锁灵泉寺,不许一人走脱查问今儿都有谁去过灵泉寺,出过灵泉寺”
是!
林雨桐又提醒,“叫人去吏部查一下,看谁负责从西北简拔官员的!”
明白!许是自身的本事大,叫他考上来了可……许不是呢!
韩嗣源忙去了,桐桐挥手,王记也被带下去了
桐桐正说要带下一个人呢,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那天菊花宴青芽禀报说:“……有一位姓王的女郎,说是义云县主的侄女,从西北来,其父是礼部员外郎,想给郡主请个安”
当时自己见到王衣容的时候又是怎么问的?自己问说,“王大人是何时调往户部的,竟是不知”
明明青芽说是礼部员外郎,自己却问了是什么时候调往户部的自己怎么会有印象,说此人是户部的人呢?当时王衣容没反驳,那就证明自己没记错
她再翻此人的履历,当时确实是考到礼部了而今履历上也是礼部,也确实是员外郎
但是,自己怎么会认为此人还在户部?
若是在户部,为何履历上没有
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