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驹似得,跑远了一扭头这边还有一个,粥喝了半碗,显然是不喝了
谁家有个不好好吃饭的孩子都能愁死
这个孩子自小到大就这样
“可是粥不合胃口?若不然叫人给你做些红豆粥,你先回屋里,灶上做好了,给你送去?”
“又叫您操心了”姚寿姑起身,“我不饿,也想跟表兄郡主他们出去玩”
“听嬷嬷说你昨晚又不舒坦了,春上天还冷,吃了饭最忌讳吃冷风,他们必是骑马出门……你吃了冷风,在外面再吃点冷硬的,今晚上必是又要不舒坦听话,好好养着去吧等身子养好了,想怎么玩都可”
说着,就叫了伺候的人,“好好的送女郎回院子,别贪凉”
是!
姚寿姑被扶着下去了,走出好长一段了,她想起来了,想给老太太做一双便鞋,她那边没有软皮子了,得找老嬷嬷去要一块软皮子去
结果一转过弯,就见个小婢女将半碗粥倒到墙角一个破碗里,正在那里喂猫呢
姚寿姑一愣,转身就走,走的飞快,直累的气喘吁吁才扶着树歇下了
桃子不明所以,“娘子,怎么了?”
“去七房,找我娘”
哦!好的!
姚寿姑在桃子的搀扶下去了七房,七房张玉露也正要出门,周氏正叮嘱呢,“……那到底是郡主,你让着些她喜欢什么,你要记在心上你瞧,二皇子还未曾婚配……”
“娘!”张玉露红了脸,“您说什么呢?”
“这有什么?”周氏将闺女的钗环给扶正,这才道:“那郑家女娘我叫人去打听了,不管是出身还是教养,不如我儿多矣她做得大皇子妃,我儿亦做得二皇子妃孩子,听娘的话!这好日子不会平白掉在女人的头上,想过什么样的日子都得自己去争取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可明白?”
不跟您说了!张玉露才出来,就见自家这位姐姐进了院子,不仅喘息不稳,且脸都哭花了
她皱眉:“这又是怎么了?”
周氏一把抱住寿姑:“儿啊,怎么了?”
“我竟是不知道……都是嫌我的!”
谁嫌你了?
寿姑大哭出声,周氏急的问桃子,桃子才磕磕巴巴的把事说了
张玉露以非常奇怪的眼神看寿姑,“郡主乃是国公爷的亲孙女,亲孙女吃剩下的,做祖父祖母的接过去吃了,这又怎么了?我父亲还吃我剩下的饭呢……这又怎么了?横竖我父亲不能吃你剩下的,这道理你总得明白吧?”
周氏呵斥道:“还不住嘴!”
张玉露就冷笑,“我为何要闭嘴?难道不对?父亲是国公爷的义子,我们自小长在国公府,那我们也不能像是郡主似得,不是挂在兄长的身上叫背,就是抱着世子爷的胳膊撒娇,更不能在国公爷和老夫人那里耍赖这不是人之常情的事吗?再说人家倒了那半碗粥……那又怎么了?你病着呢,吃了你剩下的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