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银州原本是拓跋家的
拓跋家便是失了五州之地,但其子孙后代依旧上进
娘亲收了拓跋家许多的礼,都是私下偷偷送的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对吧?这事必是不能叫林家知道的事,却是利益相关的事
姚寿姑一步一步往庄园里去,心里却越发的坚定了
桐桐坐在老太太身边,很快就见了拓跋家的家主李仁福
李仁福一副好忠厚的面相,给老太太见了礼,就退下了
她才要问老太太这李仁福的事,青芽就过来了,附在耳边低声道:“郡主,有位娘子求了刘云刘将军,想私下里见见您”
没说什么事?
青芽低声道:“没说什么,只递给我们一包青盐”
青盐?
嗯!
林雨桐皱眉,西北有盐州产盐,产量极大!西夏国最主要的财政来源,便是青盐
盐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朝廷专营,私下贩卖,那就叫走|私
西北有盐、有铁、有各种资源,这也是朝廷总是担心西北脱离掌控的另一个原因
想了想,她还是起身了跟老太太说了一声,就先退了出去
刘云她们被安置在一处偏院里,正堂是给桐桐更衣休息的地方
此刻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拘谨的站在正堂,看见桐桐立马跪下了
林雨桐没叫起,先从刘云要了那一包青盐看了看,而后皱眉西北这个时期产的盐,品质其实比中原的盐要好南边也有盐井,但最近这几年发大水发的厉害,对盐的品质有极大的影响
林家没叫西北的盐流向中原之地,这其实保护的是朝廷的盐税
林雨桐用手搓了搓盐粒,颗颗分明,干燥的很,颜色微微发青,用舌头舔了两粒尝了尝,几乎没有苦味,这是上等的青盐,比中原之地百姓家所用的盐要好上不少
“起来吧!”她去正位坐了,看这妇人:“你是什么人?送此物过来,又要见我,为的什么?”
这妇人抬起头来,“郡主,小妇人姓何,原是绸缎商邓九云的妻室我们夫妻原是江南人氏,一年之前来来西北贩卖绸缎绸缎确实紧俏,才一到银州就被抢购一空先夫不想空着车马回去,原本打算贩些香料回江南……当天晚上出去谈生意,说是谈的好了,在西北就算是能来去自如了,谁知好好的出去,醉酒而归,夜半竟是腹痛不止,不等客栈的掌柜请来大夫,我夫竟是亡故了大夫说,是吃了不和的东西了……乃是中毒而亡西北之地,何等之物相克能这般厉害,直接要了人的命我本是要告官的,可紧跟着我们租住的院子便被人翻了个遍,当时官府说是糟了贼偷了可……卖了丝绸的银钱没被偷走,这怎能是贼偷偷的呢?后来,我在亡夫出门所乘的马车夹缝里找到了这个……”
林雨桐拿着装着青盐的荷包晃了晃,“就这个”
对,“一包盐而已,何以小心的藏起来小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