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还能说什么呢?
七天之后,银州已经在眼前了
许是上的伤药好,许是慢行军有利于养伤,轻伤的伤口都已经愈合了,重伤的伤员大部分都能独立活动了
桐桐特意查了大皇子的伤,伤在背上,有铠甲挡着背上有个一匝长的伤口已经结痂了,问题不大倒是二皇子是被箭簇所伤,伤口有些深但新肉已经长出来了,也就三五天的时间,保准都愈合了至于四爷的手,还是包着吧!倒不是当时不重!当时是有两个手指的指甲盖整个都揭飞了,手心只有勒痕可指甲盖三两天就能长出一层薄薄的硬盖,一长出这个就不疼了就先这么包扎起来挡住吧
四爷也知道桐桐的伤是怎么回事她那要不是算计好的才见鬼!谁能伤了她?
一则,有苦肉计的成分;二则,她的成长都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她得多神武才能囫囵个的在战场上走个来回
四爷低声叮嘱桐桐:“回去还有一场大戏,需得见机行事不要急躁!”
懂!不急
按照西北的规矩,将士凯旋,必上点将台
这一日,点将台周围格外的热闹点将台是进不去的,但里面的动静外围可以远远的看见,也可以听的见
好些有家人出征的,都急着在周边等着呢至少得看着亲人是不是活着回来了
因此,连做生意的小贩都在这周围支起了摊子
各位将军都在高台上站着呢,只等战鼓敲响,就说明出征的将士回来了
台上所有为将者都腰缠白腰带,单膝落地,这是军礼以这样的姿态迎凯旋的将士与战死者的英灵
远远的,桐桐也听到了鼓声
鼓声一传来,无人指挥,全都停了下来
就见所有人都从靴子的暗袋里抽出一个白色的布条布条之一指宽,们将布条全系在腰上
而前面已然有人来了,正是林旺
站在路边,双手捧着许多白布条
没有白布条的,抬手从手里取了一根,系在腰上
城外的点将台周围,人头涌动,可意外的肃穆,竟是无人发出任何声响
好似一个城的男女老少都出来了,默默的跪在道路的两边
御马无声的从人群中走过去,而后默默的下马便有礼官喊着:“一拜战死英魂——拜——”
除了伤员,实在跪不了的,其人都跪,以头触地,拜英魂
“起——”
哗的一声都起身了
“二拜凯旋勇士——拜——”
林雨桐跟其将士一起,站的端端正正的,接受来自统帅以及百姓的叩拜
“起——”
看着众人都起身,礼官的声音又传来,“三拜英勇家属——拜——”
百姓无人再跪,可台上和台下的将士却都跪下了,连叩首三下,以示尊崇
桐桐以额触地,这一跪一拜之间,都是炙热的情感在流动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西北好些人所行所为都是该杀的!可反过来想呢?就比如自己,自己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