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道:“大兄要做不了,来!”
林克勤摆摆手,“回府吧,这事还是得来”
皇家把恩义一条一条的摆在了这么多人的面前,这是在说情分,可情分也在这次中,被耗费了差不多了!皇家记着情,那西北可还守得住本分
西北内部,得大动一次了!这几个人头,远远不是全部!
因为那个所谓的生天教,战死了四千余人也该举起刀,往这些煽动百姓的人身上砍去了以前不得已,是在安抚而今,得大开杀戒了!
桐桐没再过问,她在府里养伤
这场变故,叫林家上下压抑的厉害
林克用坐在女儿的身边,打着扇子,沉默的坐着
桐桐叹了一声,“祖父和祖母很伤心吧?”
林克用缓缓的点头,“自小抚养的,怎么能不伤心?”
桐桐就问说,“这事……祖父祖母不知,难道大伯也不知?”
林克用摇头,“有青盐数量对不上,但大伯未曾追究因为早前每年有极其少量的青盐,是卖给胡人一直往西卖!再加上张克敬一直养着张家其几房的子侄,娶的这个周氏又是个舍不得银钱的qu17● 拿着这钱,养的也是战死者的遗孤……为了叫们都过的好一些,大伯便睁一眼闭一只眼不聋不哑不能当家!尤其是这样的义子,怎么管是对的呢?不说,不合适!说了,便揭开了面皮横竖影响不大,便罢了!往江南卖盐,是近一年的事!大伯正查着呢,结果事发了”
就为这个砍了头?
林克用摇头,“还有……怕是中了人家的美人计了!因此,往南卖盐,便不是上当受骗,不查之罪,而是明知故犯!”
美人?什么样的美人?有画像吗?
“张克敬宁死都不肯说!”林克用对此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叫如此神魂颠倒
桐桐的面色却有点奇怪,她看向林克用,“爹爹!”嗯?
桐桐低声道:“不说……未必是神魂颠倒”
那是什么?
“因为这女人的身份……怕是说了比不说的罪责更大!若是说了,怕是无颜面对世人”
什么意思?
林雨桐低声道:“知道宋氏去哪了吗?”
什么?
林克用蹭的一下站起来,“这说的是什么?”
林雨桐垂下眼睑,“不相信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能叫三缄其口!只要说了,必有活命机会!一个贪财的人,一个爱美色的人,必然不会不惜命!有活命的机会,却死也不说!说到底,怕说了,大伯会叫不得好死!那就不如,这么痛快的死了了事”
所以呢?的意思是,宋氏在西北?
林雨桐缓缓点头,“若是西北之盐,真跟她有关!那么,那个什么圣女,是否跟她也有关呢?”
林克用在屋里徘徊,而后站住脚,“若真是她……她就该被千刀万剐!”说完,就一脸犹豫的看桐桐,“那是的生身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