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郡主见谅,家母受了刺激,精神不大好了……”
张崇古起身,摁住一脸激愤的弟弟,朝桐桐见礼,“敢问郡主,可是有事?”
林雨桐看了张崇纬一眼,“恨?”
张崇古挡住弟弟,“郡主何出此言,没有的事”
林雨桐走到灵堂前,没有取香烛上香,而是道:“张七叔,祖父母养育一场,为何这般狠心,为了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弃们呢!为了娶周氏,违逆了祖母的意思,不顾们的反对;为了大唐末帝的宠妃周氏,竟然彻底背叛了国公府……”
什么?
林崇纬一把推开兄长,走到林雨桐面前,“说什么?为了谁背叛了谁?”
林雨桐看:“末帝宠妃,是养在外面的女人bi234。为了这个女人,背弃了父母,背弃了妻儿,背弃了西北,也背弃了大唐”
林崇纬怒不可遏,“不许这么污蔑的父亲”
“那以为父亲为何一句不辩,甘愿受死呢?”林雨桐看着灵位,“那个女人被逮住了,们在何处私会的,不用问别人,问问张大就知道了!伺候的小幺说,张七爷随身带着一方帕子,分外珍惜……”
张玉露不由的‘啊’了一声,她松开了母亲,捂住了嘴
林雨桐看过去,“想,给张七爷收拾过尸身的人,该是见过那方帕子吧”
张玉露颤颤巍巍的从袖子里掏出来,然后递过去,“是这个吗?”
桐桐接过来,细看了,而后缓缓的攥在手里了,她点头‘嗯’了一声,“就是这个!”周氏期期艾艾的哭,林雨桐在她身上多看了两眼之后,就转身往出走
要迈步出去了,这才不由的看向姚寿姑的灵堂
她的灵堂前静悄悄的,她又重新走了回去,还没到跟前呢,周氏又冲了过去,“不要打搅家寿姑……离家寿姑远着些……”
桐桐的视线停在那棺木上,久久没移开视线
刘云低声问:“棺木……怎么了?”
桐桐推开周氏,说刘云:“开棺!”
什么?
“开棺!”桐桐看向刘云,“将棺木打开!”
曹五爷皱眉,“桐桐可是有不妥当”
周氏在一边大喘气,张玉露拉着她,不叫她再朝前冲
桐桐看张玉露,“寿姑是谁装殓的?”
张玉露看了周氏一眼,“是母亲!”
周氏看桐桐,“自己的女儿死了,装殓不得?”
林雨桐冷笑一声,“装殓自然是能装殓,只是……七夫人,这棺木是不是旧了一些呢”说着就指着另一边,“那是张七爷的寿材,那是一副松木,是一副新棺木,油漆上上去最多半年可寿姑的寿材小二十年前的吧,也是松木棺!七夫人,银州的棺材少有积压的!为何呢?因为很多战死的将士家里,会给祖坟里立一个衣冠冢谁家的棺材留着二十年没往出卖?这棺材是打哪来的?”
曹五爷左右的看,还真是!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