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复杂,“孩子,不能这么行事呀!林家走到如今,若是还得叫们受这么的罪,说,叫伯父情何以堪?”
这一刀,刺在身上了,却刺在了伯父心上了
乱天下者,大义灭亲,亲手杀了亲生母亲
这是跟天下说西北的态度,也是跟伯父,说的态度呢?
若是伯父不从朝廷,其结果呢?是不是也是骨肉反目?是不是和父的剑也会朝伯父而来呢?
先是雍王敲了一句:不谋一时者,不足以谋万世
后是挥剑,震慑上下
大皇子和二皇子待之以诚,雍王动之以情,施之以威
这一刀,目的多多,但无人敢把这个目的说出来但是伯父不笨,读的懂这里面的意思
大义面前,小爱可舍,是这样吗?
桐桐沉默了一下,看向青芽,“怀里的东西呢?”
青芽递给郡主,这是雍王偷偷叫自己收出来的
桐桐将手里的牌子递给林克勤:“伯父,皇伯父和母后于儿有恩,有情,有义,给儿皇室礼遇,此乃私情”说着,就看那牌子,“圣人信儿,重儿,托付儿以大事,此乃公事”
林克勤看着那一面诏狱的牌子,愣神!也第一次知道,原来朝廷是有诏狱的
桐桐抬手抓住林克勤的手,“儿不能有负皇恩,不能有负信重,儿得以天下为重!而林家是儿血亲,骨血相连,手足相依,真有那一日,谁要伤至亲,委屈的血脉手足,儿手里亦有刀!”
林克勤轻轻的拍了拍桐桐的手,“孩子呀——果真是祖父的孙女,是父亲的亲闺女”
桐桐的眼泪下来了,“儿知道,伯父怕们一腔赤诚,最后落得个没下场”
“所以,跟们自来不是同类!”
“不!”桐桐看林克勤,“伯父跟祖父与父亲是一样的人!祖父胸怀忠义,父亲胸怀忠义,伯父为了袍泽,满怀尽皆忠义!儿能肖祖辈肖父辈,儿幸甚!”
林克勤笑了,笑着笑着眼圈却红了
把手里的牌子给桐桐塞到枕头下面,这才给桐桐把额前的头发理了理,“乖乖养伤,好好养着……伯父只一个要求”
您说!
“婚事……等伯父回京城之后再办,到时候请韩家几位伯父为们证婚,可好?”
桐桐缓缓的点头
林克勤起身,转身走了
桐桐知道,对方的意思是,国公府打算回撤京城了只要林家在西北一天,朝廷就不能正常的治理西北但是,这不是马上就能办的事
其一,西北一撤,会叫西南那边的局势骤然起变化的最好是两个国公府同时撤离!
其二,这么些年了,西北得慢慢的交割,这也需要时间
在自己大婚之前,那就是说,时间不会无休止的往下拖
从现在开始,这件事就已经能进入倒计时了
人走了,青芽带着人给桐桐梳洗了,桐桐觉得盖着毯子有些热了,才问青芽:“什么日子了?”
快端午了
都快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