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忧愁似得
马车一路往宫里去,桐桐又问:“是西北出什么事了?”
林克用摇头,“歇会子吧,上了朝就知道了”
这可当真是咄咄怪事
问不出来就不问了,桐桐几乎抱着火盆了可算是到了宫里,桐桐才说去中宫的,结果林克用又给叫住了,“别瞎跑!”
桐桐:“……”突然心里就发毛了大臣们一串一串的往大殿里去,谁不是穿的厚实的很风这么大,雪也不见小,谁会在外面闲聊先进去再说!
大殿里,这么空旷的地方,冷死个人了
桐桐站在大殿的侧面,缩在五公主身后,跟赵德丰并排站着
五公主回过头来问说,“三叔没说什么事?”
没说,试探了一路,那嘴可紧了
四公主扭过头来,“昨儿也没听到什么消息,这怎么就突然有大事了不是西北,怕就是西南?”
赵德丰低声道:“西南的事需要叫咱们知道?”
那也犯不上
今儿上朝的老臣特别的多,大皇子觉得,还是西南的事
是要联姻吗?
低声问二郎,“小四和小五的婚事?”
二郎恼的就是这个,对大皇子这个皇兄的态度也说不上好,“宁肯小五一辈子不嫁,也不愿意随便许婚”
六郎这会子扭脸跟边上的韩嗣源说话,“大兄的算盘可打的真精!跟五兄指婚了,剩下的可都没有呢那以联姻安抚之策,谁去联姻呢?不愿意姐妹去联姻,就得咱们兄弟去娶呗”娶这种有勋无职的人家的女郎,一点助力也没有,“是大兄,本来咱心里也无甚特别的意思可若是如此,叫兄弟们又怎么去想?”
韩嗣源低声道:“大兄并非此意!”
不是此意是何意?横不能叫赵家兄弟去联姻吧!
五郎面色不好,回头对着六郎怒目而视,“跟阿姐有不愉,牵扯大兄做什么?再说了,便是大兄和朝臣有此想法,父皇若是觉得不妥,自然不会应承……”
四爷站在位置上没动地方,瞧!这就是弊端了
顾大局没错,可小处若是处理不好,其结果就是这样的大皇子压根就没想那么多,觉得在大局面前,皇室牺牲一些是值得的可被牺牲的人就得问一句了:凭什么牺牲的一定得是!
除非把恩赏到前面,叫心甘情愿的去做某一方面的牺牲要不然,迟早还是会有麻烦冒出来的
就看文昭帝如今是想怎么施恩了!比如爵位之外的实职,等等等等
是这么想的,好些人此刻都是这么想的
直到外面唱名说:“皇上驾到——皇后驾到——”
然后三呼万岁,等着帝后驾临
帝后在坐,喊了平身
文昭帝看着朝上的大臣,这才道:“召集诸位臣工,是朝有大事”说着,就看了吕城一眼
吕城捧着一卷圣旨走到了正中间的位置上,喊道:“雍王何在?”
啊?
四爷愣了一下,桐桐也愣了一下
两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