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妹的,就是个外人呀!”
五公主就笑,“谁拿当外人了?这不是一晚上都想不明白,找来问问吗?”
桐桐把筷子种种的放下,狠狠的将千层卷往嘴里塞,瞪着四公主,“嚷嚷什么?找干嘛呀?又没指婚,还不是太子妃,找撒气算什么本事呀!公主也有继承权的,能耐把四郎从储位上踹下来,才服!”
四公主气的道:“把四郎从储位上踹下来,是说的?”
“是说的,去吧!”林雨桐直接起来,抬脚就往出走,“家地小,招待不了贵人,慢走不送了”
嘿!还来劲了是不是?
四公主追到外面,拽着桐桐的袖子就拉扯,桐桐顺势将人摁在雪地上,骑在四公主身上,狠狠的拍了两下
“啊——”四公主瞪着眼睛,却不敢真揍桐桐,感觉这个才伤了心脉的人,真要是揍坏了可怎么办呀!
桐桐见她只嘴上叫嚷,却不真的跟自己动手,也就从她身上下来了,顺势朝边上一滚,跟她一起躺在雪地里,“也别觉得生气,也别觉得气不平ybiaw Θ说的是真的,谁能把干下来谁去干呀!把一废,往府里一圈,那咱的日子都好过了!们解脱了,们也解脱了!”
大皇子跟韩嗣源来的时候,远远的就听到桐桐在那里嚷嚷呢
这说的都是些什么?
什么叫做把一废,往府里一圈
什么叫做咱的日子都好过?
怎么就解脱了呢?
进去一瞧,跟小四在雪地里躺着呢,滚的一身雪
过去,伸出手拉两人,“都起来,躺地上干什么”
桐桐顺势起来,请几个人里面去坐
她真的是叹了一声,“说的是实话!大兄啊,四郎说,这世上最苦的差事是帝王;这世上最难的差事是储君ybiaw Θ们有们的委屈,焉知四郎没有自己的委屈?跟四郎都说好了,们也是知道的雍王府是四郎亲手设计的,连栽种了什么树都选好了ybiaw Θ还想养两只仙鹤,在这样的雪天不用出门,跟四郎在亭子里围炉煮雪,听雪看鹤舞,这是何等惬意的事皇伯父没提缘由,们也不能知道四郎的推辞都是真心实意的,大兄该知道才是可皇伯父没依,这是拿定主意了那们说,这事该怎么办?等着吧,许是皇伯父不是不解释,而是时机不到,或者是有别的用意也未可知”
五公主就问:“难道不是在西北之时达成了某种协议?”
桐桐看她,“这话真蠢!若是林家以此为条件,那韩家怎么办?送个女郎去东宫跟两头大呀?疯了?嫌朝堂不乱呀?”
五公主一想,也对呀!
几个人坐在这里,一时无言
林克用靠在廊下,叹了一声,打发人:报给圣上知道
文昭帝深吸一口气,“……这世上最苦的差事是帝王!这世上最难的差事是储君……”这话说的真好!
能领悟到其中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