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册封了东宫之后,桐桐从没跟大兄单独谈过
是啊!谈什么呢?这种事怎么谈呢?
而今,大皇子被册封为昭王,又定下了大婚的日子,自己怎么能不来呢?
远远有人看见了,赶紧去报信
秋公公低声禀报,“王爷,郡主来了”
大皇子看了秋公公一眼,“何以如此小心?那是义妹,以往都不见们小心翼翼,而今这是作甚?太子之位是父皇给四郎的,此非四郎之错四郎与义妹两情相悦,结为夫妻,若因此便对义妹心存不满,那成什么人了?那是为人兄长当做的事?一直没见义妹,不是义妹做错了什么,而是实不知此种境况该说些什么,想必义妹亦是如此可而今,她来了,这做兄长的难不成要如临大敌?”说着就吩咐:“去接郡主来书房,以前如何以后还如何”
是!
于是桐桐见到了笑意盈盈的秋公公,跟以往并无不同,“郡主,王爷让奴婢接您进去”
桐桐便笑了,去了书房,看着坐在那里含笑望过来的大皇子,鼻子一酸,叫了一声:“大兄!”
大皇子招手,“来!”
桐桐便在身边落座了,“大兄即将大婚,来看看,可布置好了”
大皇子亲手斟了茶递过去,“不用如此小心翼翼bqgkc⊙ 知道,不论是四郎还是,都不曾做错什么可反过来,叫坦然待之,却也有些艰难”
这般坦诚将内心剖给看!桐桐能说什么呢?她坦诚的看大皇子,“大兄的任何想法都是合理的,任何做法都是可以理解的不论大兄怎么决定,妹都赞成让您和其几位殿下甘心接受,这是不合人性的但不管最终,是四郎的储位不能撼动,还是谁拿走了储位,在妹看来,这于大陈而言,都是幸事磨砺出来的储君,当的起雄主”
大皇子有片刻怔愣:“是这般想的?”
“对!孤就是这般想的”四爷看着二皇子,“有本事便来拿!谁赢了算谁的,孤等着”
“若输了呢?”
四爷看二皇子,“东北之地,塞外草原,带着桐桐牧马放羊去”说完,直接起身走了
二皇子看着那远走的背影,好半晌没反应过来
五公主从柱子后面出来,站在二皇子身侧,低声道:“二兄,说的是真的”
知道!正是因为知道才越发觉得,许是与之相比,自己少了一些什么
五公主就说,“二皇兄,大皇兄的婚事已定,再无反悔可能如此生不纳侧妃,那几乎是毫无助力身为皇子,助力不外乎两个一为母族,二为妻族萧家跟高家一样,早没什么人了!咱们都属于无母族之人而妻族嘛,大皇兄已成定局,无可更改而二兄的婚事未定,却还有机会”
二皇子侧脸看她,“缔结婚姻,以求助力?”
五公主点头,“这并无鄙薄之处世上两情相悦的婚事毕竟是少数,娶妻当娶合适适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