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家伯父和伯娘,看起来很亲近,但其实从来没有亲近之举
比如,大伯父时而咳嗽,这对桐桐而言,许是举手之劳,抬手摁下去就好了又或是叫人换一盏她配置的茶,一两杯下去,必能止住
但她做了吗?
没有!再比如大伯娘在跟皇后说话,要是以往,桐桐必然体贴新客!本该亲近的人,她定是会照顾对宫里还完全陌生的这个人她一直都这么体贴
但她做了吗?
也没有!
桐桐看起来是个圆滑的人,但其实骨子里是个有棱有角的人她爱憎分明,心里自有尺度,且她的尺度向来公允
若不是有什么大事,她万万不会如此的
因此,他坐在这里不动,手里举着杯子,眸子里沉凝一片
桐桐无意间扫过去,跟韩嗣源对视了一眼,她打手势,问他:怎么了?
韩嗣源摆手,无事
桐桐以为又是被他祖母冷待了便招手叫了宫人,这宫人是皇后宫里的,熟悉的很她吩咐说,“给二兄换个暖锅,他必是没吃午膳便进宫了”
暖锅里炖着大片的油炸豆腐,这东西吃了扛饿
韩嗣源低头吃的香,眼里却更加复杂了,滚烫的豆腐吃进嘴里,囫囵个的咽下去了
吃饱了,又喝了两杯,他便起身,晃悠着要走
他打算回监狱去,监狱里还有个马上要被处斩的田广帛呢,事情要往回追溯,只能追到此人身上
韩成颂曾经去找自己,要见田广帛
他心里思量这件事,正要走呢
就听到一声清脆的瓷器撞击地面的声音,他愕然的转头看过去,就见祖父一脸的怒气,大殿中央散落着瓷器碎片,不难看出,这是祖父摔的
这是怎么了?
就听祖父呵斥道:“跪下!”
哗啦啦,大殿里跪了一片凡是小辈,别管是四爷还是桐桐,亦或是是皇子皇女中的谁,都齐齐的起身跪下了
韩冒劼起身,亲自将四爷和桐桐扶起来,“你们心里有长辈,这是你们的孝道!但储君就是储君,以后万万不可如此这是要折煞臣下的”
四爷扶了韩冒劼坐下,桐桐拉着老王爷的手不住的摁着,“您生气了,就把脾气发出来!这么闷着,是要酿成病了谁不对,您该骂就骂,该打就打,这是作甚?”
就见老王爷指着韩宗敏,“孽子!当着小辈的面,你自己说”
文昭帝忙道:“二叔,您这脾气当真是……今儿都是家里人,小辈们都在!回头咱们私下说!”韩冒劼摆手,“这事就得小辈在才要往清楚的说”他指着韩宗敏,“你未曾禀明家里的父母长辈,私下娶妻生子,隐瞒至今,可对?”
私自娶妻生子?这在而今,得是大逆不道呀!
老王妃便道:“敏儿断不会如此,你这老东西,从哪里听来的胡话?!”
韩宗敏叩首:“父亲,儿子知错!可儿子不能真将人仍在西南不管呀!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