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挺忌讳的私下当个话题,说说就罢了,怎么在宫里说起了这个话但这话自己却没法明白的说,只道:“我想着,若真有些……我父母焉能看着我自小受罪,不管我?”
李三娘就道:“别的都能是假的,可这生孩子,怎的就是假的呢?必是很多人看见了,那个村的婆子,我仿佛还有些印象,这又如何说?”
还真是要追根究底了
桐桐就跟她解释几句:“她许是因为不好启齿的原因怀了一个孩子!不要吧,是一条命,她又孤苦要吧,一个孤寡之人,怀了孩子,她没法做人,孩子也没法做人倒不如闹这么一场……她是心善的,孩子是神仙精怪赐的……虽是少不了被非议,但过上一些年,事淡了就好了”
可这怀着孩子,大腹便便的如何能瞒的了人
萧氏就说:“我一个本家姑姑,自来不显怀生了四个孩子,若不说有孕,都看不出来有孕,只以为是个稍微丰腴些的妇人衣裳再一遮挡,就更不看出来了许是人跟人有些不一样也未可知”
是!就是这么一码事!何况现在所说的婆子,三四十岁都能被称为婆子
但其实三四十岁还在生育期,当然是可以受孕的
左氏就是她母亲在四十五岁上生的
皇后将茶杯放下,脸上的笑也收了收,“坤部是小五主管的,她请了,那你们就去吧!叫人送你们出宫”
是!李三娘觉得刚才说的话怕是皇后不高兴了
人一退出去,皇后就叹气,跟桐桐说,“这个孩子呀……不好办”
是!对她严厉些,她胆怯怯场可对她慈和些,她便忘了眼前的人是皇后,一下子便没了分寸和尺度
皇后不可能是村里谁家的婶子,觉得亲近了就能挨着坐的也不是以前交往的任何人,什么话都能张口就说
可这份尺寸,却不是谁教导两句她立马就能改的非这么一步一吃亏的去学不可
对李三娘是什么样的人,皇后提了一句就不再说了,只皱眉说起了事情的本身,“瞧瞧,流言一起,便什么声音都有谁都想拿这流言来用一用,真真假假的流言到处都是……辟谣哪有那么容易的?内阁……这是何等样人呀,怎的用起了这般无耻的路数”
桐桐就笑:“这自来坏事跟好事可不那么分明您呀,只管高坐牙账,且看热闹便是了”
热闹?
嗯!可热闹!桐桐和四爷召见了冯道之后,这个京城非同一般的热闹起来
这天夜里,六郎正带着卢七郎还有好几个公子哥在湖边的船上观雪饮酒听曲呢,猛地就听到外面的侍卫惊叫了一声
怎么了?
船上的帘子来开,窗户打开,就见雪光里一个红女女子缓缓的朝前了,眼看近前了,眨眼间,她缓缓的朝后退去大雪天的,广袖飞舞,虽是没看清五官,但这恍若是仙子的姿态可就发生在眼前
船上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