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宫的时候连马车都送给他了
准备的详细到,连脚上的袜子都有一大包
冒度府里只有爷俩俩主子,娘也没有了谁给他操心到了这个份上呢?坐在马车上,竟是哭了一时想着,这是笼络人心呢;一时又想着,便是笼络人心做到这份上,那也是用了十二分心了
于是,这一路上他走的更快,路上更不敢耽搁
风雨难行,男行也要行自己最好是能在年前走一个来回!
若是不能如此,对不住如此厚恩呐!
如此部分昼夜,急了便用雪橇赶路,硬生生的提前了十二天到达东丹王府
到城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亲随问说,“歇一晚,明儿送帖子”
不!今晚若是顺利,明儿一早回城
于是,天黑了,东丹王宫门外,有两人缓缓走过去冒度只带了一个亲随到了门口,“这是信物,请代为通传”
来往不是一次了,守门的也还认识,“冒郎君,是你呀?”
是!请转告殿下,就说冒度又来了
“等着——等着——你等着——马上就去——”
冒度只稍微等了等,便被请了进去
耶律倍急匆匆的迎出来,一边迎着,一边整理这袍子抬眼一看,不是冒度又是谁
“冒世子!”耶律倍抬手将要行礼的冒度扶起来,拉着就往正厅去,“快里面请!快里面请”
一进去就急忙问:“夜里前来,可是有什么紧要的消息”
冒度便笑道:“看见殿下您一切安好,在下就放下了并不是什么紧要的事,只是殿下的一封信,太子看了当时便掩面而泣,只说是贵为一国太子,竟是不能庇佑兄长当日结义的情景,太子说他全都记得而今义兄遭难,他甚是挂心……”
耶律倍叹气:“这不是义弟之责!是我……是我没做好!义弟出了极好的主意,又一直派人协助我,可惜……我无法无情,我弟又太无情这东丹竟是再无我立足之地义弟可说了,我几时能动身携家小去大陈”
冒度没言语,只将信递了过去,“这是太子的回信,殿下请阅览……”
耶律倍一把接过信,将信先是粗略的看了一遍,回头再细看,竟是瞬间眼眶便红了:“义弟待我一片真心!”说完便跪下,跪谢漫天的神佛,“骨血相连之亲人,步步紧逼我常伤痛手足缘浅!原来竟是我错怪了苍天!失之,亦有得之!”
说着,就一下一下的叩首,转眼额头已见血色
冒度就道:“此时要办,在于快!在下明日便得返回大陈,殿下若是要回信,在下等着”
耶律倍忙叫人来招待冒度一行,给洗漱饮食歇息,明儿天亮就信就得了
是!
进了书房,耶律倍拿着书信一看再看,自己这位义弟,扶持丹东,说到底,意在大辽他的目标,从来都是大辽
可这在短期内,对东丹确实是有益处的
两国合作又较量,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