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那驸马哪里放心,到底事跟着圣荣过去了
圣荣一去,里里外外的都在参见公主
老夫人站在凳子上拽着白绫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殿下呀,老身身不能带来,死不能带去,自然都是留给后人的”
圣荣温温柔柔的,看了一眼站在一边默不作声的吴家二爷,就缓缓的坐在椅子上了,“老夫人,那俗话怎么说的?出头的椽子……怎么了?出头的鸟……又怎么了?您是老人家了,这俗话我年轻我忘了,您该不能忘吧!再者了,此事东宫盯着呢储妃又向来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脾性……当年的宋氏何在?宋氏跟前朝有瓜葛,吴家别人必是不知,但不知道二老爷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吴家上下,连驸马都吓了一跳以前瞧着特别好脾气的公主,一开口就能要了二老爷的命
圣荣站起来,说话还是不紧不慢的,“母后要面子,本公主也要面子……谁不给面子,我们便不给谁面子老太太,这个面子肯不肯给本公主和皇后,全在您一念之间尤其引发的后果,也全在您一念之见”
老太太浑身哆嗦,看着公主的背影,问说:“我就不信,你能逼的皇后的亲娘殒命?”
圣荣转过身来,平静的看着老太太:“您也说了,那是皇后皇后不止是您的女儿,还是大陈的国母储妃能手刃生母,那您就怎知,您这么闹下去,等来的不是中宫赐下的白绫呢?”
老太太一噎,看着圣荣不可思议,然后就看向孙子:“伯存,你还是不是吴家的子孙?”
圣荣挡在驸马身前:“老夫人,您这是要拿驸马压我呀!”说着,她便冷了脸:“驸马应了,这事得办!驸马不应,这事还得办!这便是本宫的态度老夫人,您这个时候叫驸马……可不厚道您这是要诚心挑拨我们夫妻关系呀!其实,除了二爷,您还疼谁呢?要不然这么着吧,分家!二房不愿意,那是二房的事有什么后果,二房担着!大房自行其是便是了”
老太太气的喘不上气来,哭嚎出声,却也当真是左右不是了
若真是分家了,那二房依仗谁去?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老太太干脆两眼一闭,往后直直的倒去
几个伺候的老仆围着凳子站着,自然是摔不着的
晕了是吧!圣荣一边叫人请太医,一边请承恩公只管去办事
从里面出来了,圣荣才看吴伯存:“驸马,我弟乃东宫太子,非一般宗室此事首倡者亦是东宫,因此,此事能成不能败驸马,皇伯父册立四郎为储君,武昭帝一脉便再不能超然此——还望你能明白”
吴伯存缓缓点头:“殿下之意,我晓得”
那就行了圣荣将披风紧了紧,继续走她的
吴伯存在后面喊了一声:“殿下!”
圣荣站住脚:“还有事?”
吴伯存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圣荣始终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