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问问能不能见娘娘一面”
那这就再好没有了
老太太伸手拿了汤碗,喝了一口:“有些苦呀!”
“是您哭的时间太久了,嘴里发苦了先喝了,喝了含上蜜饯就好了”
老太太含着蜜饯,往下一靠,蜜饯才咽下去,便传来鼾声
吴东珠端了汤碗用手指蘸了碗底的汤药,然后放在嘴里,这味道不仅是有些苦,还有些发麻,“这是……”
“安神的!”白氏看东珠:“公主将话已经说在明处了,老太太若真是胡搅蛮缠,真要是寻个死……不管死的成死不成,传出去都得坏事连咱们都不支持,那别人呢?只要老太太老了,癔症了,事才好办孩子,宫里的皇后是我跟你伯父的保障公主是你们这些兄弟姐妹的保障公主有心维护,你们的日子就好过公主若是无心维护,吴家的日子就艰难咱家这位公主……跟皇后这样的关系,都能说出丝毫不留情面的话,就说明事大了再纵着,就是一头撞上去了咱家……谁也别想得了好”
吴东珠深吸了一口气,“这事……就咱们娘俩知道吧!以后,我来熬药,我来喂”
白氏叹了一声,连夜里把伺候老太太的人都换了
圣荣躺下都迷糊了,嬷嬷瞧瞧的进来,把事情说了她眼睛都不睁,只说了一句‘知道了’
嬷嬷低声道:“驸马今晚没回来,必是被承恩公留下商量事了”
嗯!
但其实吴伯存过了子时了,却也回来了回来悄悄洗漱了,才进了卧房躺在了
圣荣没动地方,等身边的人胳膊搭过来,揽住她了,她僵硬了一瞬,这才转过去,跟驸马面对面
吴伯存低声道:“殿下的意思,我明白父亲的意思是,留一个庄子,送二叔去庄子上住家业也分了,都放在堂弟的名下,另外,给东珠和东璃都留出了嫁妆嫁妆里也各有庄子,都不大,二三百亩,安置下人去料理,该是可以的”
是说合理的将庄子拆解一部分
圣荣点头:“这是合理的办法!人都想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乃人之常情”
吴伯存这才道:“爹娘留了一个小庄子养老之外,剩下的产业都转交到我手里了匣子我已经交给嬷嬷了……”
“你留着吧!”
“咱家当然公主当家”吴伯存低声道,“自然一切听公主的”
圣荣这才笑了,“驸马,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皇亲国戚跟皇室的关系就是如此以前,吴家是外戚,外戚自来敏感,因而,驸马本分矜持,这对的皇伯父爱重母后,对吴家有心弥补,再加上驸马性子宽厚仁善,这才将我嫁于吴家如此,于我而言,是个妥当的归宿于驸马而言,能挣脱外戚身份自此,你是皇家驸马皇家并非不许驸马出仕……之后家里的前程,得驸马自己去挣人只这一辈子,因为出了皇后,谨慎小心一辈子好呢?还是自此以后,天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