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看头,包上了也看不见鲁高工就说,“缝了七针!”
林溪源就说,“不着急去学校,养养再说”也没法说前儿媳大姑娘的,半夜叫孩子取东西干什么?当着孩子的面更不能说她的母亲他抬手拉孩子,“住下,你奶奶退休了,清闲了”说着就跟鲁高工商量,“把林有渠两口子的房间腾出来,换个小点的床,再添置书架,给方苒住把方苒和桐桐的架子床换了,那个房间给桐桐住”
嗳!这是个办法!怎么没想到呢桐桐真觉得挺麻烦的,“不用了……”
林溪源就道:“你姥姥这一病呀,就得有人照看了你要上学,怎么照看?你妈妈怕是得接过去你平时住校,周末或者放假一个人怎么办呢?那边的老小区,只剩下个别老职工我了解那情况!现在多是租户,都是叫孩子在附中上高中的孩子家长租的嘛!你一个人进进出出的,我跟你奶奶不放心听话,能回来就尽可能回来便是不常回来,也得有个房间嘛你跟方苒的作息不一样横竖你爸也不在这边住,留着房间空着也是空着”
老爷子是工程院的院士,说完就去换衣裳了,点着桐桐:“不许反驳!”
桐桐叹气,跟这一家子比起来,原身在这家里不仅是个丑小鸭,还是个学渣这孩子读的动物医学是京大比较边缘的专业,没什么优势,可以说是录取分数线最低的一个专业了
在大学里,读到大三了,从没能获得过一次奖学金
鲁高工招呼吃饭,然后去书房轻轻敲门,这才道:“方苒,吃饭了”
嗯嗯嗯!来了
手里抱着书就出来了!坐在餐桌前,伸手抓了一个饼子,眼睛就没离开过书
鲁高工单独夹了一碗菜递过去放在她面前,“这样不成,你不仅得有学术,还得有生活”
林溪源出来的时候亲手把书给没收了,“好好吃饭”林方苒嗳嗳嗳了好几声,“有几个专业词汇,正要摘出来问我爸呢”
那边再说什么桐桐没听,她兜里的手机响了,是辅导员她接起来,辅导员的声音就传过来了,“林教授给你请教了,怎么样?伤的重吗?”
不重,过几天就去上课,“……是要补假条吗?”
“倒不是这个”辅导员就说,“这个四级考试,你得抓紧呀!我给你报名了……都大三了,四级考还没过的只剩下你们九个了”
好的!知道了
挂了电话,别说原身会尴尬,就是桐桐也觉得有些尴尬
那边抱着全英文的专业书在看,中学参加国际比赛,那就说是语言对她来说,已然只是工具了,不再是障碍而原身呢?大学本科的四级英语,过不了
林溪源拿了饼子递到桐桐手里,“不要着急,语言是工具爷爷保证,有半年的时间,足够你过四级了你奶奶在家,单独教你”
这孩子跟着她姥姥姥爷,她姥爷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