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去了,肖允谦看这瞧完病的两口子,出来往出走的时候,又往柜子上放了一个信封
这钱挣的,有数吗?
四爷把人送回来,把其他一次性杯子都收了,这才又给肖家父女添了茶,“今晚只应了八个人,进去的是最后一个了,快了”
“不着急!”肖允谦就低声问:“桐桐这一步跳的很漂亮,中医晦涩,竟是能学到这一步,难得”
“没有捷径的人,只能下苦功夫中医呢,苦功夫到了,就学成了一半至少中药上,有她一席之地刚好又遇到名师看上这份苦功夫,肯指点,帮着她从量的积累过度到质的飞跃……”
肖允谦面无异色的点头,但却也知道,这话里未尝没有带话那一句‘没有捷径的人,只能下苦功夫’当真是一击命中
这孩子判给了白云,便是不用肖家,只白云跟廖主任关系很好,廖主任学的就是中医,孩子真要是有这个意向,找个入门的师父难吗?
说到底,还是没用心!
白云的责任大,但自己又何尝无辜?
这个话题没法说了,刚巧这个病人更省心,没多大功夫出来了四爷去送去,肖允谦拉了肖若起来,“没关系,你姐姐怕什么,咱们进去吧”
桐桐坐在大桌案后面,靠在椅背上,明显有些疲惫的样子手里捧着个大杯子正喝水呢,也没起身,“不是外人,随便坐”
这样的桐桐对肖允谦来说,是极其陌生的利利索索的扎了丸子头,忙活了一天了,头上有不少碎发,脑袋毛茸茸的,却是最自然的状态身上穿着个白大褂,利利索索的
这会子把杯子放下,就说肖若:“下午你跑什么呀?”
肖若嘴角动了几下,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我最近忙的很,忙什么你也看见了这一学期也没顾的上问你你呢,就是刚过年开学的时候给我打了个电话半学期而已,怎么就成了这样了?”说着,就看了肖允谦一眼,“要不,叫肖叔叔去客厅等着,咱俩说说话?”
肖若微微点头,但就是不看人
肖允谦赶紧起来,“行!你跟你姐说话吧,爸在外面等你”
人一出来,门一带上,肖若的眼泪就又下来了
桐桐这才起身,将身上的白大褂脱了,挨着她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了,“说吧,怎么了?”
肖若抬起头来,眼泪就跟止不住一样,一滴接着一滴,不间断的往下落
桐桐心里叹气:“你知道了?”
肖若把头一个劲的往下埋,哭声堵在嗓子眼,不敢哭出来
桐桐就说,“你十八|九了,知道了,受不了!可大哥……打小就知道,他有点强迫症和洁癖……你不知道吧?”
肖若愕然的把头抬起来
“我可能比你知道的早点”桐桐又说,“我还知道我满月的时候,她跟那个男人偷情,被我爸撞见了……堵在床上我爸问她说,孩子是谁的,她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