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地方,有些事咱们还是等比赛结束之后再说吧!”
萧逸狐疑地看着肖云峰,又问道:“云峰,你说这些该不会只是在安慰我吧?”
肖云峰反问道:“阿逸,你就那么需要安慰吗?”
“不需要!”萧逸摇摇头,不假思索地说道:“我萧逸又不是没有担当的人,无论做了什么,后果我都承担得起,没必要让谁来安慰我!”
“那不就结了?”肖云峰微微一笑,伸手一指比试场,又说道:“柱子的比赛要开始了,咱们还是继续看比赛吧!如今咱们最缺乏的就是实战经验,像眼下这种观摩和学习的好机会可是难得的很,若是错过那就太可惜了!”
“嗯!”即使肖云峰并不承认自己在安慰萧逸,可不知为何,萧逸却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已经远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于是他用力点了点头,再不去想之前的事情,而是听从肖云峰的意见,把目光投入到了比试场之中,等着看良益舟和朱展的比试。
肖云峰几个在场下说话之时,比试场中的明礼业已经下达了开战的命令,只是当朱展自报了家门,又发动了冥息,良益舟的瞳孔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分,因为他清楚地看到,此刻展现在朱展头顶的竟然是九朵绚丽的紫色七瓣冥花,这也就是说,如今他面对的对手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九阙冥爵,
尽管朱展的修为让良益舟有些忐忑,但他却不想在气势上输给对方,因此他还是淡定从容地依例向对方拱手施礼,并郑重其事地说道:“正七品七阙冥爵良益舟,向阁下请教!”
在杨森的“五围”之中一共有两位九阙冥爵,其一自然就是围首杨森,另一个便是这位长着一张胖乎乎的圆脸,看上去颇有些憨气的朱展了,只不过这个朱展看着虽憨,但做起事来却从来都是清醒果断,此前眼见自己的伙伴柳圆只在数息之间就干净利落地击败了对手拿下了首胜,他便想好了要乘胜追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败自己的对手,用两场大胜将对方的士气彻底击溃,也好为自己的伙伴赢得最后一场比赛奠定一个坚实的基础,并最终实现在单打局的环节中就把对手淘汰出局的目的,于是等到良益舟刚刚做完自我介绍,他已是迫不及待地大喝一声:“良益舟,这是我的蚀骨箭雨,你接招吧!”话音未落,就见他右脚横跨一步,身体下蹲站了个马步,掌心向上,双手一左一右呈托举的姿势置于腰间,与此同时,随着他头顶上的冥花骤然紫光大盛,一个直径接近两尺的圆形黑洞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看样子,似乎下一刻就会有无数的箭矢将要从这个黑洞之中激射而出,否则他这个招法也不会叫做“蚀骨箭雨”了。
心里话说,朱展对于自己的攻击还是很有信心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