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深虽然过的挺糟糕,但是叶清秋经历的也的确挺艰难
就算叶清秋这辈子真不跟厉庭深有来往,那也是……说得过去的
可薄哥一番话,说的好像……
嗯?
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儿
不愧是他薄哥
叶清秋看着她,脑海里找不到可以反驳薄景川的话
“……如果你是他,沈繁星是我呢?你还会觉得这些话是对的吗?”
“围追堵截,偷抢拐骗,任何招数都可以,只要她是我的,如我所愿待在我的身边
什么是对的?得到我想要的就是对的像他如今这样成全你放过你折磨自己?他什么时候开始想要当个伟人了?天安门前的人像也不能换成他的”
“噗……”
殷睿爵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薄哥是不是哄老婆哄出一套油嘴滑舌的套路来?
这么严肃的气氛,居然还能把他逗笑也是绝了呀
薄景川掀眸淡淡扫了他一眼
云淡风轻的一眼,生生将殷睿爵的笑全都憋了回去
叶清秋震惊他的这一番言论,继而将视线缓缓转移到了一旁的沈繁星身上
沈繁星迎上她的视线,勾唇,轻声道:
“我们不是你们,我既然知道他爱我,就不会让事情走到你们今天的地步”
“更何况,我也不会把他让给任何女人,我爱的,我喜欢的,还是待在我身边最好,我想这个世界上,没人比我对他的爱更纯粹,更希望他好这份信任,我只给我自己”
坐在沈繁星旁边的薄景川勾起了唇,伸手抓住她的手,包在了他宽厚的掌心
“好巧,我也是”
沈繁星笑了笑,看着叶清秋,“你当初,是怎么铁了心选择他的呢?当初你决定坐牢,除了笃定他爱你,还有没有想其他想法,比如,你很确定,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你更爱他的人?”
叶清秋的眸子不受控制地眨了眨
半晌,她才冷笑一声,站起身
“一个薄大执行长,一个沈总,强强联合,黑的也会被你们说成白的,我说不过你们”
她说着,人已经转身,抬脚上了楼
站在卧室门口,叶清秋望着眼前的门,久久没有上前一步
一个两个,居然可以把话说的那么简单漂亮
把自己关在卧室一个多月,真厉害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跟上来偷瞄的殷睿爵简直被她急死,大步走过去,抬手就重重敲了几下门
然后马上一溜烟儿跑了
叶清秋:“……”
殷睿爵几声敲门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房门后仍然死寂一片
卧室内,床边是摆放整齐的葡萄糖瓶子,还有浓度很高的烈酒
厉庭深靠床坐在地上,单腿微曲,手臂搭在膝盖上,头埋在臂弯,一动不动
就算是殷睿爵那两声突如其来的急促又极重的敲门声,都没能让他动弹分毫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座没有呼吸的雕塑,毫无生机地坐在那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