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声,反倒是皇上赵瑾年一言不发zwyd· cc
“我一个久居深宫的小小采女,贪赃枉法?就算栽赃陷害,也得找个靠谱点的罪名呀zwyd· cc”
车夫闻言壮着胆子,清了清嗓子道zwyd· cc
“他们说,就是因为墨采女久居深宫才可疑,没有贪赃枉法,怎么可能捐那么多银子赈灾?各州县的地主豪绅乃至官老爷,带领夫人纷纷跟着效仿,自己又舍不得掏自家的银子,就从他们这些佃户贫农身上扒皮,苛捐杂税压到人活不下去……
临安府闹洪灾有官家发赈灾款,不必流离失所,而他们这些没受灾的,反倒无家可归做了流民,罪魁祸首就是带头巨额捐款的墨采女zwyd· cc”
这帽子扣的怎么这么恶心?无辜的墨采女等着皇上为她主持公道zwyd· cc
在墨梓凝期待的目光下,赵瑾年黑心地道zwyd· cc
“此话确实也有一定道理……”
“?”墨梓凝倏忽间瞪圆了眼睛,“那是麟王和皇上赏我的,我无私捐出来赈灾,怎么倒成了我的不是?再说贪赃枉法都是当官的,我又不是……”
不理会墨梓凝的抗议,赵瑾年继续道zwyd· cc
“他们可有盘剥者名单?”
既然没因为替流民说话而获罪,车夫嘴皮子利索了不少zwyd· cc
“交浅言深,实在问不出来太多zwyd· cc”
“不必绕路,今日就在此歇息zwyd· cc”
闻言,不得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爷,此地虽然距离平安城不过个把时辰,但草深林密,不宜在此过夜zwyd· cc”
同样,墨梓凝也不赞同,“本采女才不要留在这里坐以待毙zwyd· cc”
“难道你也想击鼓喊冤上殿面君?”
“有用吗?”墨梓凝第一次给赵瑾年脸色看,都不替她说话,她再也不要理他了zwyd· cc
“你也不同朕商量下,那么大的家业就被你一下子全捐了出去,如今被人家怪到头上,怨谁?”
得了便宜卖乖,墨梓凝表示鄙视,“我那不也是为了你的江山社稷着想吗?临安府受灾,那些贪官污吏层层扒皮,又不可能一下子把那些蛀虫全抓出来,除了多捐银子出来,扒到最后还能给灾民剩点,还能有什么好办法?”
看着侃侃而谈的墨梓凝,赵瑾年不住摇头,“非也,那更是在滋长蛀虫……再说,朕给你的东西你撒手就没,你拿朕给你的赏赐是什么,不屑一顾吗?”
原来他是在这等着自己呢,墨梓凝琢磨过味儿来,觉得赵瑾年好像说得也有一点道理zwyd· cc
“那我捐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再说,我是想帮你分忧,没想那么多……”
想了想,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墨梓凝又道,“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