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犹如被定了穴般一动不动良久
之前的胡闹纠缠,之后的呆愣无语,墨梓凝觉得赵瑾君的喜怒无常,较之赵瑾年也是不遑多让
乐得赵瑾君不再乱来,墨梓凝坐直了身子,将弄乱的头发重新整理好,打开车窗向外望去,车外黑夜沉沉,天上的星月被乌云所遮掩,看不到一丝亮光,所有的一切都成了近在咫尺的墨
“把车窗放下!”醒悟过来的赵瑾君起身关上车窗,不许墨梓凝再探头出去张望
“怎么,怕我泄露了你的行踪?”墨梓凝十足十地在挑衅,“担心被发现别出来呀”
“你……”赵瑾君气极反笑,“怪不得皇兄不待见你,你这张嘴真是该缝上”
“再不待见我也喜欢,没办法,就算我是赵瑾年的劫难他也得受着”
“哈哈!”赵瑾君忽然很替他的皇兄感到忧心,“上辈子他是不是欠了你很多债?”
“也许不是他欠了我的债,而是我要还他却不肯受”
俩个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天已大亮
墨梓凝发现,如果赵瑾君不乱来的情况下,和他谈话要比和赵瑾年轻松许多,至少自己说什么都能得到回应,不像赵瑾年,不想说话的时候,就算她费尽唇舌也是枉然
“怎么样,你和皇兄可有谈得如此尽兴之时?”
对于这种故意揭疮疤的行为,墨梓凝选择坦然怼之,“和你谈得再尽兴,也不如见瑾年哥哥一眼”
“啧,你是真会倒胃口……”
“承蒙夸奖,不胜荣幸”
晨曦微露,清谈一宿,赵瑾君困乏地倒在软枕上倏忽入梦,而墨梓凝反反复复地想着赵瑾年此时在做些什么,可有想她,良久才阖眼睡着
赵瑾年一夜未眠,连衣服都未曾换过,不得几次催促他休息,被漠然无视
夜色深沉,寒风乍起,热情似火的人可否会觉得冷,贪吃的人会否饥肠辘辘?遏制不住的想法一不住地冒出来,暗中逼得赵瑾年左支右绌狼狈不堪
“爷,身体要紧……”
不得锲而不舍,赵瑾年依旧不理
直至旭日破云而出,暗卫那边有了消息,有人在通往北都的路上,疑似见到过墨梓凝
听到这则消息,赵瑾年精神为之一振,睁开眼吩咐不得,“备车”
“还没确认的消息,要不然爷再等等”
无论不得怎么劝,赵瑾年一概不听,大步流星出去门外,指挥守在门口的秦枢子,“牵马过来”
“不可!”紧随在后的不得出声阻止,“爷一夜未睡,不可再疲于奔波”
赵瑾年不容违抗,命令秦枢子道,“备马!”
秦枢子左右为难,一面皇命难违,一面不得说的确有道理
“爷要不然还是乘车吧”
选了个折中的法子,秦枢子命人赶来马车,和不得一起商量着请赵瑾年上车
乘车?赵瑾年站在马车前,眉心皱出一道竖起的印子,忽听有马蹄嘚嘚声自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