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出来了:“啊,学长不让喝啊”
沈言故拿起酒瓶,无奈道:“你不觉得他今天喝得有点多吗?”
火星人笑起来:“哈哈哈,被人管了吧”
火星人不仅笑,还顺势煽风点火:“学长你是得管管他,他这个人仗着自己酒量好,喝起酒来没个度”
沈言故转头看了江赋一眼
江赋完全不敢说话
“就这么多吧,可以吗?”沈言故倒完问火星人
火星人点头:“可以可以,我哪敢有意见”
江赋今天这个酒确实不错,沈言故这个对酒不敏感的都觉得好喝
所以到了后半场,大家显然都有点喝嗨了
沈言故也是第一次和舍友们这么喝酒,他已经开始辨认不清大家到底还是否清醒,现在场上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说故事的说故事
沈言故保持着一丝清醒,撑着脑袋看大家表演,顺道也看着江赋,不让他多喝
时间一点点走,大家也终于要回去了
已经快要一点,大概是闹得有点过头,回到屋里后,大家明显都累了,说再见也说得都有点有气无力
陈军搭着沈言故的肩和他一起回房,嘴里还念叨着江赋,说江赋这个人真好,真不错,说完直接倒在了床上
沈言故无奈:“去洗澡吧?”
陈军:“你先洗”
沈言故:“我先洗你就睡着了”
陈军还是:“你先洗,我躺躺”
沈言故还想再劝,但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转变想法:“行”
沈言故洗完澡出来陈军还精神着,靠着床玩手机,嘴里还不停地笑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在和小云聊天
“去洗了啊”沈言故催他
陈军嗯了声,一动不动
沈言故坐在自己的床上:“快去洗澡,要睡觉了”
陈军:“知道知道”
陈军还是没动
沈言故咳了咳:“我关灯了”
陈军这才放下手机:“去了去了”
等陈军拿好衣服把浴室门关上,沈言故赶紧把自己的包拿出来,飞快地拿出里面的一个袋子,头发都来不及吹了,生怕陈军突然出来,飞快离开房间
走出去后他先探了眼,大厅里没人,也没有人声
他再静悄悄地溜上楼,在昏暗的走廊上找到江赋的房间
不过他没有马上敲门,而是从袋子里把一个东西拿了出来
嗯……是的,是江赋给他买的那个猫耳朵发箍
沈言故戴上之后立马敲门
咚咚咚声之后,又是冗长的安静
静着静着,沈言故开始后悔了
他在干什么啊……
他现在十分的进退两难,戴这个东西真的很难为情,他好尴尬,也心虚的很
但他又想让江赋开心,江赋那天真的很喜欢看他戴这玩意儿
救命啊怎么办
正纠结着,江赋的房门传来的声音
咔擦
门开了
沈言故愣了一下,赶紧把发箍戴好
然后他看着缓缓打开的门,咽了一口口水
然后他看见江赋了
江赋也看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