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两眼大睁，嘴巴抿起，一副小丑的模样；
只不过，这个小丑是谁，估计已经突破300万的直播观众心里清楚。
此时，秦大妈集团的投资机构领导们所组建的微信群内，也是在闪动着各种聊天消息；
“各位，马总的直播大家正在看吧，我怎么感觉马总很可能在直播放大招，不然的话，这些话不可能现在说出来，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是啊，我在看直播，马总对节奏的把控特别好，直播的人数直线上涨，我也觉得秦大妈很可能有大动作”；
“吴总，最近有没有联系马总，有没有什么最新情况”？
所有人都在等待吴远方的回应，因为大家都知道，吴远方和秦大妈关系好。
“各位，我还真不清楚，我知道的，大家都知道”；
“我们还是继续听直播吧，我感觉这个直播挺有意思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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