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心
君昭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张旭,淡声道“不过是举手之劳,倒是叨扰贵府清净了”
张旭立即道“何来叨扰之所,二位能到府上做客,是鄙府荣幸”
张仪插嘴道“爹爹,你是不知道,那王公子有多么的猖狂,秦公子和秦夫人回客栈去取东西的时候,他们还上前拦人……”张仪忍不住同张旭告状
张夫人最头疼自己女儿这活波过头的性子了,她柔声的同张仪道“仪儿,二位恩人游湖过后想必累了,我们有什么进府在说吧!”
张仪乖巧的住嘴,甜声应是
“二位里面请”张旭做出一副请的姿势同君昭和宴之婳道
一行人就往张府里面走,彼此寒暄了几句之后,见君昭和宴之婳目露疲态,张旭和张夫人、朱颜、张仪又亲自领着君昭和宴之婳到张府特意为他们准备的院子
待送走张旭一行人之后,君昭就靠在了软塌上,不想动了
宴之婳给君昭到了一杯茶,心疼的道“辛苦夫君了”
君昭拿指尖轻轻的戳着宴之婳手背上的四个肉窝窝玩儿,慢吞吞的道“是有些累了,夫人可是心疼了?”
宴之婳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殿下……
殿下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她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起身慌慌张张的往外面走,一边走一边道“我去看看夫君的药好了没有”
君昭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心,又看了看宴之婳过分灵活的消失的背影,不由扶额失笑
他们刚过来,药只怕刚开始煎,哪里那么快就好了,借口都不会找
他笑过之后,就闭目养神
这个身体,终究是太过不行了
宴之婳跑出门,才惊觉自己的借口拙劣去煎药的是小苏公公,她知道小苏公公是靠谱的,也就没有在过去看了,站门外站了一会儿,等脸上的热度降下去了这才悄悄探头,见君昭似乎睡过去了
屋内现在并没有伺候的人,喜鹊她们去安置行礼去了,君昭就靠着软塌睡着,身上也没有盖东西,宴之婳唯恐他着凉了,轻手轻脚的进去,拿了薄毯替君昭盖上
君昭只是在闭目养神,并未安睡,宴之婳进来他就感觉到了,但并没有睁开眼待毯子的温度包裹着他的时候,他才当真睡了过去
张旭等人送了君昭二人到他们的住处之后,就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张仪亲亲热热的抱住朱颜的胳膊道“朱姐姐,你刚刚怎么都不跟二位恩人说话呀!”
朱颜“……”她根本就没有找到说话的时机
且她瞧着二位恩人当真只是随意救了她,二人似乎不喜欢话多的人,她既然受了人家的恩惠,当然就不会在去讨人家的嫌了
张夫人见朱颜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回答张仪的问题,拿手指戳了戳张仪的脑门儿,笑骂“你朱姐姐性子安静,你以为都跟你一样,跟个猴儿似的”
张仪朝张夫人吐了吐舌头
张旭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