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夫君把病治好”
宴之婳感激的道“公子尽力就行”没道理说,请个大夫没有把病治好,就把人大夫杀了的
虽然宫中的御医经常无端被牵连就是了
又感激的看了一眼青松先生
白梵既然决定了要去替君昭诊治,宴之婳又上门了,就干脆随宴之婳走一趟,他同青松先生道“先生,劳烦您帮我看顾一下师妹”
青松先生和蔼的道“你且去就是,云贞会帮忙照顾乐姑娘的”
白梵起身,走到乐珍跟前,温声道“师妹,你先在青庐歇息,我去去就会”
乐珍面无表情,也并不回应白梵
青松先生看着乐珍的样子,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宴之婳见当日那么活波可爱的姑娘,如今满脸死灰的样子,忍不住有些感叹,她轻声道“乐姑娘一人闷在府中也不是事儿,乐姑娘可愿意到我府上做客”
乐珍依旧没有什么动作和表情
白梵满脸歉然的同宴之婳道“多谢秦夫人好意,珍儿失去师父悲伤过度,还望秦夫人见谅”
宴之婳立即摆了摆手道“无妨的,无妨的,可以理解”
据说乐珍是孤儿,洪公虽然是她的师父,可也等同于父母
因为乐珍对宴之婳的邀请没有什么反应,最后跟着宴之婳离开青庐的,也只有白梵一人
君昭本在书房看一些无关紧要的书,听小苏公公说宴之婳把白梵请到了府上,已经在堂屋候着了,他便立即起身过去
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宴之婳就欢快的迎了上去,挽住他的胳膊道“夫君,我把洪公的徒弟请来了,这位是白梵白公子”
君昭便同白梵微微颔首道“白公子有礼了”
白梵也起身微微颔首道“秦公子有礼了”他看见君昭的时候,眉间添了一抹凝重
望闻切问,他仅观君昭之面向,就知道他这怕是不好治
宴之婳扶着君昭坐下,白梵立即道“秦公子可否让在下先把脉”
君昭便依言把小臂搭在了中间的方几上
白梵把手指搭在君昭腕间,屋内的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屏息以待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白梵的手指方才离开君昭的腕间,又问起了君昭旁的问题“公子是否极易乏力、气虚?”
君昭微微颔首
“公子是否自小就浅眠、多梦、畏寒?”
君昭仍旧微微颔首,实际上着畏寒,白梵都不用问了,因为君昭穿得比他们厚实了许多,现在穿得活像在过寒冬一般无二
“公子可否是看到食物很想吃,但只能吃一点点,若是多吃则会呕吐不止?”
知道白梵说道这里,君昭方才抬眸正眼看他
许多给他诊治的人,最初都是诊治不出来这个问题的他瘦成这般,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中毒太深食欲不佳才会如此,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并非不想吃,也并非食欲不佳,而是不能吃
他从小到现在,从来就不知道饱腹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