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是吃不到烤红薯这种“粗鄙之物”的
君昭这才意识到自己闹了个天大的笑话
如此看来,他自己还是挺无知的
“你是如何知道红薯可以这般的?”宴之婳按理说,也不会知道这些的
“我和哥哥还有弟弟在府中偷偷烤过”
闺阁女儿出门多受限制,尤其是宴之婳这种庶房的姑娘,一年能出两回门,都顶天了但男儿就没有那么多限制了,不管是嫡出还是庶出,都有许多的自由
宴之择是个好兄长,每每在外面遇到什么好吃的,见到什么有趣的,都要带回来让宴之婳体验一番,有的时候甚至还会让宴之婳享受其中的过程,带着她亲自动手做
君昭不由得就有些嫉妒起宴之择来,且深刻的意识到了上辈子他着实让自己的大舅子给埋没了
二人说话间,常乐提了两只已经洗干净了的兔子和一只山鹰回来,然后熟练的用干净的树干把兔子和山鹰叉了起来,架在火上烤,烤了一会儿又熟练的撒佐料在上头
一时间,君昭他们这边肉香、菜香、米饭香四溢
君昭同宴之婳道“常乐烤的野味儿很不错,你可以多吃点”之前一路山都安排得十分妥当,所以他们并未有这种在外面用膳的情况,一时间常乐倒没有机会露一手
如今去明月谷,白梵他们适当配合他们不快马加鞭就已然不错了,断然不能再要求对方完全按照他们的节奏来
不过如今这般,也别有一番风味就是
方才乐珍虽然对她态度不好,但饭菜这些做好之后宴之婳还是让大力给乐珍和白梵拿了一份饭菜过去
白梵接下了,让大力同宴之婳道谢
常乐烤的野味,果真如君昭所言,很香
但君昭却只吃了很少的一点点,至于喜鹊做的米饭和菜,他就完全没有动了,只是喝了一点点汤
宴之婳见状,心疼极了
她以前也以为君昭是因为生病了所以胃口不好,却不知道是有胃口却根本无法吃,是他的身体在排斥食物
作为一个曾经减了两天肥的胖子,宴之婳很明白那种明明很饿却不能吃的痛苦感,她那个时候看到树梢的花都有一种想去摘下来往嘴巴里头塞的感觉
因为太过心疼君昭,宴之婳原本还在线的胃口,突然也就不那么在线了
她想着火堆下头的红薯应该可以了,就找到之前方红薯的位置,拿树枝把那两个红薯给夹了出来,夹出来之后,她给了一个红薯给同样爱吃的大力,大力在喜鹊的死亡凝视下,噘着嘴,不高兴的分给了她一半
另外的一个她则自己用帕子包着拿起来,掰开分成两半,把其中一半往君昭跟前送了送道“夫君可要尝尝?”
实际山,她更想问的是夫君可能尝尝
君昭方才吃那么点儿,就是留了肚子等宴之婳这红薯来着他想着宴之婳喜欢吃,那么他无论如何都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