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病的宴之棠,那个时候宴三老爷去外面处理庶务了,宴之择又要进学,宴之棠生病了就只得她和宴三夫人照顾
晏家家大人多,琐碎之事不少,饶是他们三房刻意低调不争不抢,但宴三夫人作为三房的主母,晏家但凡有了什么七七八八的事情,几房都要一道,宴三夫人免不得也需要被动的应付着
所以很多时候,宴之棠生病了,实际上是宴之婳在照料他的
宴之棠小小的一个人,病迷糊了的时候,哪里知道自己张口吃药,都是宴之婳小心仔细的给他喂
所以她做起这样的事情来,也不算生疏
跟喜鹊配合起来也默契
喜鹊捧着碗,她就用瓷勺舀了半勺放在口边感受了一下温度,见有些烫,就轻轻的吹了两下,又感受了一下,见温度合适这才稍稍动了动托着君昭脑袋的臂弯,让君昭微微呈仰头状,然后将勺子递到了君昭嘴边,温声道“夫君,喝药了,喝了药就不难受了,就会好起来了”
君昭并非完全没有意识,宴之婳把勺子伸到他嘴边,他就微微启唇,宴之婳就将药喂了进去
如此循环着,不知道用了多少次,喂了多少勺,才堪堪将一碗药给君昭喂了下去
待喂过药之后,宴之婳发现自己的托着君昭脑袋的胳膊几乎快麻了但她并无半分不耐,心中除了担忧便是对君昭的心疼
从喜鹊手上接了帕子过来,仔仔细细的给君昭将嘴角擦干净,又塞了一个甜甜的酥糖到君昭的口中
宴之婳从小到大,虽然没有什么大病,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生过病,她不喜这些苦苦的药,所以每次喝过药,宴三夫人就会给她糖吃,她吃了糖也就好受了
喜鹊心疼的看着宴之婳道“小姐,我去让小苏公公和常乐他们来照料一会儿公子,你也歇一会儿吧!”
殿下在瘦弱,那也是一个成年男子啊,小姐这般抱着殿下,肯定是累极了
而她之所以说让小苏公公他们过来伺候,因为他们是君昭的人,而她和大力自然是伺候宴之婳的
平常伺候君昭,那是因为君昭沾了宴之婳的光
若不然,她和大力才不会往前凑呢
宴之婳摇了摇头道“无妨”
“你跟大力也累着了,你安排一下你们两轮着都歇息一下吧!”如果可以她自然是要让二人都去歇息的,但她要照顾君昭,一个人难免不能周全,就需要一个人帮着一下
喜鹊知道宴之婳决定了的事情,是劝不动的,就安排大力先去休息了
小苏公公那边刚刚忙完,见喜鹊让大力去休息,就同喜鹊道“喜鹊,你不若也先去休息吧,这边我来守着”
喜鹊摇了摇头
小苏公公也就不在劝,同她一道守着
宴之婳也没有一直把君昭跟抱个孩子一般抱着,她喂过药之后就小心的扶着君昭躺下,给他盖好了被子,她自己也躺在了君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