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看了几分呢,以后旁人就不会笑话我胖,笑话我不好看了”
君昭睁开眼认真的看着宴之婳道“你不必减肥,不必听童嬷嬷的你也没有不好看,你无论怎样都是好看的,那些笑话你的人是谁,你告诉我,我替你责罚她们”
宴之婳见君昭满眼的认真、真诚,眼中的情意浓的化不开,便灿烂的笑着道“我都听夫君的,夫君说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这句话,宴之婳上辈子也同君昭说过,但那个时候的君昭只觉得宴之婳是在敷衍他,是被动的在承受着,如果给她机会,如果他不是太子,不是一国之君,宴之婳一定会离开他,他就说了许多难听的话嘲讽她
可这辈子,心境变了,在听宴之婳这般说,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
这是他的心上人,如今,他也应该是她的心上人了吧!
二人彼此的目光胶着在一起,宴之婳突然俯身,亲了亲君昭的苍白的嘴唇,轻声道“夫君,婳儿好喜欢你,所以你要好好的,好吗?”
宴之婳最开始跟君昭成亲的时候,她发现君昭是爱重她的,但那种爱重是她自己从许多细节处感受到的,那个时候她只当他是好人,无论是谁嫁给他他都会善待那一份爱重,是给太子妃这个人的,而不是给她宴之婳这个人
可这一路下来,她便是眼盲心瞎,也能感觉得出来,他对自己是不同的
他是极为在乎她的
她发现他有的时候会偷看自己,他偷看自己的时候目光毫不遮掩,那里面是浓浓的占有欲和爱意
尤其是他病糊涂的时候,他对她的依恋,偶尔喊出口的“婳儿”二字
让宴之婳清楚的知道,他是喜欢她的
而她,似乎在不经意间,在她不知不觉中,已经被他占据了心
虽然他并不是看上去那般温和,虽然他很敏感,偶尔还有些脆弱,可她还是喜欢上了他
君昭昏昏沉沉的时候,她那种无助和惶恐,让她觉得如果君昭再也睁不开眼睛,她的世界都会崩塌
宴之婳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在屋内伺候的喜鹊都听不清楚,但君昭却是一个字一个字的都听清楚了她说的每一个之都仿佛落在了他的心头,让他被一股巨大的喜鹊笼罩着,以至于他一时间竟然有些懵,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病糊涂出现了幻听
他声音微微颤抖的问“夫人,你刚刚说了什么?”
宴之婳就捧着他的脸,正对着他的目光,清晰的道“婳儿喜欢夫君,所以夫君要好好的,要好好的陪着婳儿,不许比婳儿先离开这个世界”
君昭的视线瞬间模糊,但他努力的眨了眨眼睛,他不要让泪水遮挡他看她,他抬手,拿瘦长的手指轻轻的描摹着宴之婳的眉眼,仿若对神灵起誓一般的道“夫君也喜欢婳儿,好喜欢、好喜欢,我会好好的陪着婳儿,努力的活着,不比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