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许夫人能如何,宴之婳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也是在给她们面子,若是当真拒绝,只怕就真的是会被关起来了
她勉强的笑了笑“娘娘觉得与我们母女投缘,我们自然是倍感荣幸,乐意陪夫人住一些日子”
宴之婳如今是太子妃之尊,虽然看着还一团孩子气,人也如过去那般软乎乎的,但到底身份不一样了,她们之间也隔了许多,能客客气气的说话,已然是最好的了
宴之婳灿烂的笑了笑“如此就劳烦许夫人亲自些一封信让人送去给许老爷了”
“许夫人和许小姐这般人才,想必许老爷也是人中龙凤,许夫人不若在信中提一提山上的桃花开了,加了盐的桃花酒想必十分可口”
许夫人听到桃花酒的时候忽而看向宴之婳,嘴角动了动,半响之后方才道“娘娘如今,应当不想被更多的人知道你在这里”
桃花酒很多,但在桃花酒里头加盐,唯有夫君的生母会如此
宴之婳用目光锁住许夫人“夫人和尊夫,会把本宫的行踪泄露出去吗?”
许夫人立即道“自然是不会的”
宴之婳笑了“那不就对了”
许夫人轻轻的叹了口气,神色复杂的写了信
宴之婳便吩咐喜鹊“好生安置许夫人和许小姐”
许小姐后面不知道宴之婳和她的母亲在打什么哑谜,迷迷糊糊的被许夫人牵走了
等他们都走了,宴之婳去了佛堂
常乐有些犹豫的道“娘娘,那位许齐言,只怕危险”
“不见一见,谁知道呢届时你们把各处安排好,若是有问题,就直接将人控制住”宴之婳道
在宴之婳心中自有章程,常乐就不在多言了
许齐言在收到许夫人的信后,当天下午就来了
宴之婳看着对方完全陌生的脸,先是请对方坐下,方才不疾不徐的道“七叔就用这么一张假脸,来探望侄女吗?”
许齐言见小时候肉丸子一样的姑娘,如今……如今依然富态,但浑身都是矜贵之气,神色也是十分复杂,他恭恭敬敬的道“还请娘娘派人给草民准备一盆清水”
之前在知道宴之婳和君昭来了泰州,他以为可以避开,不曾想还是碰面了
大力伶俐的就去端了一盆清水进来
许齐言看着大力一转身出去就进来的速度,失笑的摇了摇头,孩子们都长大了,都不再是不谙世事了
他用清水净面,露出他本来的面容这张脸,跟宴三老爷有几分相似,分开瞧不会觉得像,但若是站在一起,旁人必然知道二人是亲兄弟
“我问七叔一个问题,还望七叔不要欺骗,七叔可是与旧朝余孽有牵扯”许夫人她们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宴之婳就装作不知
许齐言承认了,她就直言
宴之婳在赌,赌七房跟三房还有没有一点感情
若是许齐言撒谎,他就走不出这个寺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