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做棋子送进去的,但我是个人,并不是一颗死死的棋子只能任由人的操控,我是人,我就可以有自己想法和方式”
方才许齐言说的那些,她不是没有想过,可大概是君昭的疼爱给了她不在害怕宴丞相和云夫人的勇气,也或许是宴三老爷和宴之择的早早打算,让她对自己的家人多了几分信心,知道他们不是泥人
最重要的是,君昭不喜欢宴丞相选宴家的姑娘做太子妃,不是外人所想的那样,皇后和太子需要宴家的助力,就真的只是单纯的听说宴家的姑娘能生
且君昭也是防备宴丞相的,对于他们三房想要脱离宴家,更是支持的
她,不是宴家想换就换的工具
她是皇后钦定的儿媳妇,是君昭喜爱的太子妃
许齐言见宴之婳脸上逐渐绽放出来的光彩,有些怔楞
是他太过恐惧宴丞相和云夫人了吗?
是的,他承认,他是恐惧的
但他承受了自己亲生父亲的冷漠,遭受了嫡母的迫害,生母也被嫡母残害至死,他如何不恐惧
宴三生母能够活着,那是多年的卑躬屈膝才得来的
他知道自家的三哥很聪明,也很能读书,但三哥的生母在嫡母打压他的时候,连一句话都不敢说,还让三哥不要妄图跟家中嫡子攀比
而他的母亲,就因为不够卑躬屈膝,太过护着他,所以死了
他如他的母亲一样,不愿意卑躬屈膝的活着,所以在云夫人和宴丞相看来,他就应该去死
他摇头“婳儿,那是你还没有感受过宴丞相和云夫人的手段”他也曾抗争过,但输的一败涂地如今他自己,他的妻子儿女,在外连用自己的脸行走都不敢
他的坛儿,连把她嫁出去都不敢
宴之婳知道,很多东西,并非她三言两语就能够叫许齐言信服她的,是以她道“那就只有请七叔拭目以待,看他们能不能够拿捏我了”
若是君昭在这里,必然会跟许齐言说一声,宴之婳她做到了的,她没有被宴家拿捏即便是上一辈子宴之择丢了性命的前提下
宴之择他们,宁肯自己去死,也不愿意成为那根风筝线
这也是君昭为什么会忍着宴之择的臭脾气,也愿意全力支持宴家三房从宴家脱离出来的原因
许齐言看着宴之婳眼中那跟她形象格格不入的坚定,还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他长叹一口气,在抬眼看向宴之婳的时候,眼中也只剩下坚定“既然如此,今日七叔就只有得罪了”
宴之婳有她的立场,他也有他一定要守护的人
既然道不同,那便不相为谋了
或许,从宴之婳成为太子妃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已经是敌人了
随着许齐言口中“得罪了”那三个字落声的,还有一声清脆的杯子掷地发出的响声
那响声一出,外面就响起了刀剑的声音
被宴之婳留在寺庙的许夫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