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种叫做压迫感的东西
“老朽并非苗疆人,苗疆人有规定,若要离开苗疆,只有一种法子,那就是去死之所以清楚这些,是因为老朽曾经误入过苗疆,原本差点应该丧命的,但老朽救了苗疆人的族长一命,地方就放了我出来”
“你也不要想着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关于苗疆的消息”如果这个太子这么恶心人,他好心告诉他他中蛊了,他却妄想,那就不要怪他翻脸不认人了
君昭道“你若是帮本宫把这蛊给解了,本宫自然不会再去找苗疆可你若是不给本宫解了,本宫为了自己的身体,肯定是要去找人救治的”
老柳“……”
失策啊失策
这个狗屁太子,太狡猾了
这也是他讨厌这些所谓的权贵的原因,那心眼子比蜂窝都多
“你说本宫中蛊了,可有什么依据”
你看你右手中指的第一个关节处,可有一粒很小瞧着像是朱砂痣一样的东西
君昭摊开右手一瞧,果真有
这个朱砂痣很小,君昭记得他之前手指上是没有这些的,但不知道何时冒出来了这么一颗痣
他虽然天天用手,却并没有刻意的注意过
他身边的事情向来都被人打理得很仔细,也没有接触过一些可疑的人他突然想到什么,一把抓过宴之婳的两只手,翻开看了看,看到她白白嫩嫩,肉乎乎的手指头上面没有跟他一样的朱砂痣方才放心
在没有来琼州之前,宴之婳跟他几乎都是在一起的,若是他中了蛊,那么宴之婳也有可能
他自己中蛊了,他诚然担忧,却不会害怕
老柳先生慢悠悠的道“每一种蛊,在人身体上表现出来的情况都是不一样的”
君昭神色凝重的看着老柳先生道“还请您替太子妃瞧瞧”
他难得的对老柳先生用了敬称
老柳先生看着突然对他恭敬了不少的君昭,心中得意,小子你这软肋,你表现得太明显啦
他学着之前君昭拿鼻孔看他的模样对君昭道“老朽就勉为其难的替太子妃瞧瞧吧!”
君昭将手腕上的丝线解下来,套在了宴之婳的手腕上,屏住呼吸
过了一会儿,他道“小胖丫头没有被人下蛊”这蛊又不是大白菜,如何会一下下一窝的人
但老柳没有说,他就是喜欢看旁人对他恭恭敬敬的样子,尤其是这些所谓的贵人
宴之婳小声的道“我没有被人下蛊,夫君却被人下了,这是不是到了琼州之后发生的事情,夫君,你要好好查一查”
君昭点头,宴之婳跟他想到一块来了
“下蛊可需要什么东西,或者说是要如何下?”君昭问
老柳先生道“只需要靠近对方即可”
君昭皱眉“那不是在路上插肩而过的人都可以给人下蛊?”这未免也太可怕了一些
“非也,蛊是必须放到皮肤上才行,尤其是这傀儡蛊”傀儡蛊作用很大,但同时它也十分脆弱
君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