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朱国主维护霓光公主之情历历在目,想来殿下这个做兄长便要退避一些。”
这就是朱明锐行事的原因?
不过只是父母偏爱而已,朱明瑞应该不至于做出投敌的事情来。
她望向朱明瑞的眼神越发探究,只是之前还是一本正经,此时却满是想听八卦的兴味。
朱明瑞虽对朱炎兴愤恨,愤恨到光明正大拖后腿,可真的让他当着一个女子说出心底的委屈与酸楚,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只道:“你光明正大或者旁敲侧击想问的,都是我为何大开城门的原因。我只能告诉你,不是每个父亲都爱重子女每一个子女的,而作为子女,更是无法选择什么样的人当自己的父亲,但能选择当一个什么样的父亲的权利......”
“很遗憾,朱炎兴就连这一点权力都不愿意留给我。”
他的视线一一扫过朱火城内的建筑,似乎在看城墙上那些饱受岁月侵蚀的巨石,又似乎在看来来往往的修士们。
良久,终是一言不发地下了城楼。
他没有用术法,只慢吞吞地走着,似乎对周遭的景色有些许留恋,可下脚却是极重,似乎想要用自己的气力将这一块块代表着至高无上王权的阶梯踏碎。
云泠望着他的背影一点点走远。
其实她也是知道一些的,未出口不过是为了更加确定而已。
汪至丹曾向她提起的朱家秘辛,说这位二殿下小时候也是惊才绝艳之辈,虽没有身赋离火血脉,但火灵根纯净,只要勤勉修炼,再加上家世相佐,未来定然成就不小。
可惜,朱炎兴却耿耿于怀他没有离火血脉,从小就重视,后来更是一意孤行将离火之力注入他的体内,想要使其强行融入离火之力,奈何失败了。经此一劫,朱明瑞的经脉被磨得千疮百孔,身上的火灵根也几近湮灭——这位二殿下因此断了进阶化神的青云路,此生只能停留在元婴之境。
云泠此前为何会在一定程度上愿意相信他,就是这一层缘故。只是,听他方才的话,似乎还另有隐情?
云泠摇摇头,将纷纷的八卦思绪甩之脑后。
如今他们这支队伍安然无恙进了城,怎么处置朱明瑞却成了难题。
朱明瑞的岳丈带着他的王妃驻扎在南焰的极南之地。朱明瑞引他们进城之后,就提出想要出城与王妃一家团聚的要求。
他们一行人中,只有小部分人同意。大部分人却觉得他或许还另有所图,万一城中有诈,放他离开便是放虎归山。
还有一点就是,据说那位南焰大殿下的命珠已经已经莫名碎裂了。
若是朱炎兴没有隐在暗处的第四子,亦或是再也无法生出孩子来,朱明瑞便是整个南焰唯一的继承人。
人人都惜命,他们不管朱家父子内讧的隐情。只关心一旦南焰得胜归巢,朱明瑞便是他们用来谈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