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斓姨娘,我知道你也是无心之失,顾家上下都知道母亲为人和善公正,待我这个庶出极好,断然不会苛待斓姨娘的,斓姨娘这般不顾礼仪的吵闹,会让旁人误会母亲的。”
“二姑娘,那还不是因为……”
“斓姨娘不要再提殿下了,殿下已经叮嘱过,不许任何人提起已逝的主子,若非二姑娘三番两次替你求情,你早就活不成了,竟然还敢挑拨姑娘和大夫人,简直该死!”锦玉怒斥。
顾翩伸出指尖轻轻抚摸斓姨娘的脸颊,脸颊上的冰凉触感让斓姨娘浑身汗毛倒立,她清楚的看见了顾翩眼中的狠厉,惊讶的瞪大眼。
很快顾翩松了手,笑着来到顾茜身边,祈求道,“长姐就饶了斓姨娘这一次吧,回头妹妹一定会好好叮嘱斓姨娘,不许她再招惹长姐。”
顾茜见状,怒火消了一半,深呼吸,“也罢,为了这么个……姨娘伤害你我之间的关系也不值得,今日幸亏是我,若是换成了旁人,未必会轻易饶了斓姨娘。”
顾翩红着眼眶点点头,“我……我知道长姐待我一直都很好,许多丫鬟婆子都说斓姨娘长得和我娘一模一样,长姐,日后斓姨娘若是犯了什么错,长姐就睁只眼闭只眼吧,妹妹私底下会好好劝劝斓姨娘的,不该惦记的绝对不要惦记,顾家大房夫人只有母亲一个。”
闻言,顾茜眉头皱的能打结,面上却不动神色的拍了拍顾翩的手,“好,我不予计较。”
“多谢长姐。”
顾茜意味深长的瞥了眼斓姨娘,笑着离开了揽月院,直接去找陶氏,将方才发生在揽月院的事一一叙述。
“母亲,这个贱人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这才做了姨娘就惦记夫人的位置了,二妹妹又是个耳根子软的,一定是被斓姨娘哄骗了,您可要想想法子。”
这么多日陶氏心里一直憋着口气,一听这话,怒气更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她亲手将白眼狼给引进屋,如今反被狼狠狠的咬了口,这口气实在是压不下去。
“这几日你父亲正新鲜着呢,一时半会不好下手,你是府上的嫡长女,何必和一个卑贱的姨娘过意不去,自贬身价,你放心,这件事母亲心里有数。”
陶氏耐着性子教诲顾茜,“记着了,日后不可再像今日这般鲁莽,被人瞧见了有失分寸。”
“是,女儿知道了。”
顾翩像是忘记了之前对斓姨娘的不满,反而日渐对斓姨娘十分依赖,常常让斓姨娘来揽月院坐。
兰草有些看不过去了,“姑娘,斓姨娘就不是什么好人,您又何必和斓姨娘亲近,她只是想利用您。”
“我知道。”
“您知道怎么还和斓姨娘这般亲近?”兰草不解。
顾翩换了一个姿势,默默记下一首诗词,忙里偷闲抬头看向兰草,“斓姨娘是夫人给我找的师父,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