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二房。”
说到此处,张氏沉默了,久久不能释怀,是她低估了大房的卑鄙手段,太无耻了,为了攀上高枝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从后堂出来,张氏已经整理好了情绪,强压着心底怒火,对着顾老夫人一脸歉疚,“是儿媳不中用,这段日子为了潋姐儿的事没少操心。”
“你又不是铁打的,快回去休息吧。”
“是!”张氏一步步离开,脚下仿佛灌了铅似的沉重,手掌心都快被掐破了。
顾翩坐了一会,顾老夫人借口身子不适早早就把顾翩打发了,这次顾茜没有留她,顾廷也没有派人给她锦缎,顾翩一点也不稀罕,很快离开顾家。
“县主,您这么做,二夫人会按照您的心意来吗?”锦玉问。
顾翩单手撑着下巴,俏皮的眨眨眼,“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都到了这个地步,二婶已经没有了其他选择,张家这段时间也不安宁,自顾不暇根本无法给二婶出头做主,娘家靠不住,我今日又救了她一命,不管是作为报答还是拉拢,总会找上门的,派人盯紧了。”
“是!”
锦玉猜不透眼前少女的想法,似乎从第一次见面开始,顾翩的心思就难以捉摸。
回到景王府,兰草迎上前,“县主回来了。”
顾翩眯着眼弯弯笑,“这是有什么喜事儿?”
兰草指了指一旁桌子上摆放的锦盒,顾翩上前打开,里面都是一些珠宝首饰,十分精美。
“这是谁送来的?”
“是祁家派人送来的,说是给县主添的换季首饰。”
一听祁家,顾翩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挑起一支转手送给了锦玉,又挑了一支红玉镯子往兰草手上套,兰草忙推辞,“县主,使不得,这可是祁家送给您的。”
“既然是送给我的,这就是我的东西,我自然有权利打发了。”顾翩硬是将镯子套在了兰草的手腕上,兰草急着要将镯子褪下,劝慰道,“县主,祁二姑娘是未来太子妃,既然有心想要巴结您,您又何必惹了祁二姑娘不悦,这些都是祁二姑娘精挑细选的,样样价值不菲,奴婢身份卑微,哪里配得上这么好的物件儿?”
顾翩面上笑意更浓,“你也说了是未来太子妃,毕竟还没进门呢,将来的事谁又说的准,万一又和她长姐一样,没进门就死了呢,祁凤颜的身子不好可是人尽皆知的。”
“县主!”兰草愣住了,忙四下看看周围,“这话可不能乱说,若是被人听去了,会惹来大麻烦的。”
顾翩勾唇,“记着了,日后会小心的。”
兰草这才放心,执拗的将镯子取下放在锦盒中,又要劝,“婚事已定,您就算和祁二姑娘有什么矛盾,能忍则忍,将来还要依仗太子府给您一个依靠呢。”
“兰草怕是不知晓这矛盾就是个死结,解不开,化不了,祁凤颜怕是恨死我了,如今贿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