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翩微微笑,将眼泪逼回眼眶,锦玉却道,“昨日奴婢去找太子意外碰见了祁二姑娘,是祁二姑娘拦住了奴婢,否则太子一定会更早赶到,不会让县主受委屈,县主,祁二姑娘不对劲。”
“祁凤颜?”顾翩蹙眉,难道这件事祁凤颜也掺和进来了?
“县主有所不知,祁家大姑娘和祁家二姑娘相差两岁,祁家大姑娘端庄贤惠,温柔大方,是个不错的姑娘,当初和殿下定下婚事时身子骨还好好的,没过多久便开始缠绵病榻,世人都说是祁家大姑娘压不住这门婚事,和殿下相克,奴婢根本不信。”
顾翩忽然道,“你是说这事儿和祁凤颜有关?”
“是!”锦玉毫不犹豫点头,“祁家大姑娘骤然逝去,祁家上下慌了神,只有祁二姑娘不悲不喜,奴婢曾亲眼所言祁二姑娘在祁家大姑娘的丧事上笑过一次。”
一母同胞的长姐死了,身为妹妹竟然还能笑得出来,这事儿的确让人惊悚,让人不多想都难。
再说祁凤颜斤斤计较的性子,能做出一些狭隘的事,顾翩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县主日后可要多多提防祁二姑娘。”
顾翩勾唇冷笑,“没有昨夜的事,我和她注定也是死敌,你不必多想,好好养着身子。”
“是,多谢县主关怀。”
太子的动作很快,当日就吩咐让人在太子府上修了一座道观,昨夜之事闹得沸沸扬扬,众人也是褒贬不一。
“大表哥竟然为了顾二妹妹当众顶撞皇后娘娘,还在太子府上修建道观……”祁如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表哥对顾二妹妹也包容了,那甄氏的救命之恩也该还清了。”
祁凤颜敛眉,面上云淡风轻,可实际心里已经掀起了巨浪,愣是咬着牙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救命之恩哪是这么容易就还清了,表哥和皇后娘娘素来不合,若是任由皇后娘娘将顾翩送去道观,表哥颜面何存?”祁凤颜淡淡开口,她宁可相信是太子故意和秦皇后打擂台,扯不下面子,而不是在意顾翩。
“说的也是,许久不曾见顾二妹妹,想不到她的脾气变得这么刁钻古怪,没少给表哥招惹麻烦,二姐姐对顾二妹妹这么体贴入微,表哥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迟迟不肯提婚事。”
在祁如莲眼中,祁凤颜简直就是完美的存在,人美心善,脾气温婉,又是出生名门世家,喜欢了太子这么多年痴心不改,可偏偏太子就是不提婚事。
祁老爷子多次明里暗里的提醒太子,每次都被太子以各种理由搪塞,愣是不给一个交代,祁家也没法子了,除了等还是等。
祁凤颜的病反反复复,也不见太子上门关心半句话,外头都在质疑,祁家根本没那个福气家里出一只金凤凰,无缘太子妃之位。
“表哥或许有表哥的难处,都等了这么多年,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