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就是不吃。
“是奴婢的疏忽,奴婢这就派人撤下。”
很快大厨房那边就派人送来了素菜,清淡可口,用完膳放下筷子,用清茶漱口,复又轻轻放下茶盏。
“明儿起衣衫首饰也要简简单单,尽量朴素。”
“是,奴婢这就派人去收拾。”
顾翩点了点头,她不想叫人捉住把柄,既然要反省,该有的样子必须要有。
有的时候往往一个小小的错误被揪住了,无限放大,就够她喝一壶了,又问,“道观修葺的如何了?”
“估摸着还有三五日就完工了。”兰草回。
顾翩了然,手里攥着茶盏,犹豫了片刻还是按耐不住问,“那这几日舅舅在做什么?”
“殿下?”兰草摇摇头,“殿下自打那日送县主回府,便再也没有回来过,许是公务繁忙。”
顾翩倏然松了口气,指尖松开了茶盏,微微笑,“是啊,舅舅是一国储君,自然忙得很。”
又休养了几日,脸上的巴掌印总算是消失了,这几日顾翩消瘦不少,原本略有些丰盈的下巴
露出尖,五官却依旧精致。
换上浅色长裙,发鬓上只有一支玉簪固定长发,再无多余的首饰,即便如此,顾翩也给人一种贵不可言的姿态!
粉黛未施,以后傲骨凌霜。
道观修好的那一日,顾翩搬进去了,与其说是反省,倒不如静下心来练练字,学一学手工。
“真搬进去了?”虞小夫人惊讶。
“这是皇上的意思,哪敢违背。”
“倒也是。”
又等了片刻,只听丫鬟说祁二姑娘上门了。
虞小夫人蹙眉,她还从未见过未来太子妃呢,只知道未来太子妃是太子的表妹,祁家大房唯一的嫡女,身份贵重,又和太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祁二姑娘怎么上门了?”
言小夫人摇摇头,无辜的看向了王庶妃,王庶妃不慌不忙地吃着点心,“还没过门呢,算不上尊贵,咱们也不必自贬身价凑热闹,兴许不是来看咱们的。”
李小夫人掩嘴一笑,“王姐姐所言极是,有没有机会喝咱们的敬茶还不一定呢,祁二姑娘和观里的那位主子可不和睦,别看祁二姑娘表面上关怀那位,心里不知道多憎恨呢,嘴上不提罢了。”
“此话何意?”言小夫人立马来了精神,“这可是皇上御赐的婚事,殿下怎么会违抗圣旨?”
李小夫人不答,反而看了眼王庶妃,两人相视一笑并不解释。
虞小夫人则道,“这还不简单,若能成婚,早就在府上摆着了,又何必等到今日,分明就是殿下不喜她,不愿娶进门,就这么干耗着。”
言小夫人恍然大悟,抓了一小把瓜子,悠闲自在的嗑着,“白白占了个未来太子妃的名声,对咱们倒是有利无一害。”
人又不入府,占了个位置,底下的姬妾便就有了机会,嫡子无法降生,那么庶子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