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夫人见笑了。”顾翩垂头。
祁夫人忽然伸手拉住了顾翩的手,“我第一次见你便心生欢喜,你若不嫌弃,我可以认你做义女……”
“义女?”顾翩歪着脑袋,“那我该唤舅舅什么呀,又该唤祁二姑娘什么?”
“瞧我,一时糊涂忘了这个。”祁夫人失笑,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碧绿的翡翠玉镯戴在了顾翩白皙的玉腕上,碧玉通透,一看就不是凡品。
“多谢祁夫人。”
祁夫人又笑,“实在不必客气,你年纪小容貌生的正好,脾气也温顺,凤颜可没少在我面前夸你,今儿可算是见着了,日后我一定叮嘱凤颜好好疼你,必定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顾翩佯装没听懂,但笑不语,祁夫人愣是陪着顾翩坐了一个多时辰,就等着太子归来呢。
这时王庶妃过来一趟传话,“殿下被皇上留在宫里,派人来传话今日不回来了。”
祁夫人略有些失望,悻悻的松了手,略坐片刻后便起身告辞,王庶妃亲自相送。
人走后,顾翩看着手腕上那只玉镯,伸手褪下,扬手便砸了个粉碎,兰草惊住了,“县主!”
“我乏了。”
兰草见状也不好再说,忙收拾了碎渣离开。
这头祁夫人回到府上,祁凤颜早早迎上前,“母亲,如何?”
“什么也没问到。”祁夫人便把太子府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祁凤颜不悦,“又是顾翩,我八成和她命里犯冲,母亲这么下去也不是个法子啊,救命之恩早已经还的差不多了,她又算得了什么,怎么能干预表哥左右,母亲,这口气女儿实在咽不下。”
祁夫人活了大半辈子,有些事还是能看清楚的,“在你没有入太子府之前,不要妄想动顾翩,你只要安安静静的留在府上,余下的事有母亲呢,殿下并非耳根子软的人,这件事也未必就是顾翩从中作梗,总要查清楚不可盲目下手。”
“除了她还能有谁?”
“凤颜!”祁夫人低声怒斥,“你太着急了,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注意分寸!”
祁凤颜被训斥的一声不吭,祁夫人沉声,“太子那母亲已经问过了,等遇到合适的机会母亲会再问的。”
“是。”
那日落水顾翩染了风寒,来看望她的人不少,几位夫人日日都来,还会熬一些补品带来,顾翩嫌吵闹,便让兰草关了门不对外探视。
几位夫人扑了个空,虞小夫人道,“殿下好几日都不曾来探望了,会不会是那日县主惹恼了殿下?”
“殿下的确发了脾气,那么好的池子说填就填上了,这位主儿脾气也不小呢。”
一旁的王庶妃沉默不语,李小夫人则靠近王庶妃,问,“那日祁夫人来府上可有说什么,王姐姐,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一同入府,应该相互团结,将来若是太子妃入府,咱们更应该互帮互助。”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