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诉的还是桩在办案件,荣烺挺熟
说话这人是带头的,说的真是苦,“小的一时猪油蒙心办了错事,小的是真的证据,当初那田就是暂记赵家名下当时,与赵家立了契的结果,一场天灾,契书被埋地底下,找不见了”
荣烺一边听着,视线扫过这人身后的那些人,有穿戴齐整干净整洁的,也有面貌粗糙老实巴交的,都齐齐跪在她的面前,祈求她的恩典
荣烺的睫毛迅速的眨了一下,然后,平日间那些爱说爱笑的随意忽然就消失了她的态度连同语气都转换为一种淡淡的慵懒,如内阁颜相方御史都不禁自心头升起一股难以言喻感觉:简直太像了
荣烺将这带头人的话简单整理一遍,“就是说,你那投田的证据找不到了,是这意思吧?”
那人连连叩头,“公主娘娘英明”
“没事儿”荣烺特会宽慰人,“找不到就按找不到的办”与方御史道,“没证据的,证据丢了的,一律视为租赁契约”她对这诉苦的道,“可见这是天意你放心,朝廷也不让你吃亏,就按租赁契约上说的,你家祖祖辈辈种这块地你要死了,你儿子种你儿子死了,你孙子接着种要是没儿子,给闺女种,也是可以的除了不能买卖,跟以前是一样的”
“可这地,它就不是小人们的了呀”
“它的耕种权永远属于你们同时还有个好处,你想想,以后就是家里出了败家子也不用怕败家子卖地了,是不是?租的东西怎么能卖呢”
荣烺一派体贴,连人家家族出败家子的事都考虑到了荣烺与方御史道,“若有类似情由,都按此例办”
方御史,“是”
示意手下将此人打发下去
那些人竟然不走,咣咣咣的磕起头来,口称,“公主娘娘宽恕我们这回吧!公主娘娘开恩!把地还给我们吧!”
秋风拂过荣烺面无表情的侧脸,她淡淡的问这个带头的人,“当初你们就是这样围逼的巡抚衙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