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全无情义?”
荣烺看向齐康,齐康道,“父女兄妹只是一种血缘关系的名字,名字只代表名字,难道还代表情义?你这样让我觉着很好笑”
“我以前觉着,我们应该是有情义的”
“事实证明,那是错觉”
“全都是错觉么?”
“在至尊权力面前,是这样”齐康道,“不要露出这种愚蠢的神色来,这会让我想起你小时候整天一脸骄傲的跟我说,我父皇如何如何圣明,我兄长如何如何了不起,说真的,每次听你这么讲,我都想吐”
荣烺百般愁绪都给齐师傅气笑了,“那真是辛苦你了,我竟没有看出来”
“你一直眼神不怎么样”
“是啊,我一直觉着齐师傅你是个好人来着”
“这点也看得很偏啊”齐康道,“我只是对你好,我对许多人是很坏的”
荣烺觉着自己可能先要被齐师傅噎死,她揉着额角问,“祖母是把暗探交给你了么?”
齐康道,“宫外的在我手里”
“祖母还有别的话给你么?”
齐康自怀中取出一只信封,双手递给荣烺,“还留了一封信,让我在恰当时给公主”
荣烺接过,见雪白封皮外只有一个熟悉的大字:烺
想到祖母,荣烺眼睛酸楚信口用火漆封的完整,打开来,信上只有四字:取而代之
落款是郑太后凤印
荣烺强忍心酸,问,“祖母这是料到了么?”
“略一想都能猜到吧娘娘看陛下长大,比您更了解陛下”齐康摇头,“娘娘刚大丧结束,陛下就迫不及待的改建了万寿宫简直一丁点的耐心都没有办的事,没一件能看的”
荣烺还有不解,“齐师傅你为何要装作与我反目呢?”
“那个呀!”齐康很直率地说,“那倒不是装的我是看你毫无作为,想着娘娘可能看错人,想着不如做两手准备万一你以后忽然振作了,我再回头不晚你要一直窝囊下去,我站陛下那边儿也好过日子”
荣烺气地,“你可真聪明啊!还两手准备,真是未雨绸缪!”
“过奖过奖”齐师傅还怪谦虚滴
与齐师傅商议后,荣烺大致也猜出宫内之人是谁了她很奇怪,林妈妈一直在她身边,她竟全无半点察觉
晚间,荣烺才有空问林司仪此事林司仪道,“我受娘娘大恩,原本一直在宫外后来才回宫的,娘娘看我还算周全,就让我专心服侍殿下了殿下一直嘟嘟囔囔的想找暗探,我想宫里有皇后,也有柳嬷嬷与奴婢,您也没问过奴婢,奴婢也一直在想如何向殿下坦诚呢”
“我不信我先前多想知道暗探头子是谁啊,你看我着急都不说我就不信,你不知道齐师傅是暗探头子?”
“这个是真不知道”林司仪忍笑,“齐康的确一直在帮娘娘做事,但他后来位高权重,我着实没想到,他后来竟执掌了暗探其实暗探并不是殿下想像中的力